今天戴安娜是我老公了吗

戴安娜·除开老娘其他都是辣鸡·普林斯

Empire【Chapter 2】

争取这个夏天把这篇短文更完吧( ̄^ ̄゜)

I had all and then most of you
我曾坐拥山河,拥有一切
Some and now none of you
患得患失,没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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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loe接到通知要被调去LA的时候,手心满是汗。
大腹便便的Micheal大言不惭地说着做记者这一行晋升机会多么千载难逢,以及洛杉矶有多好。Chloe又怎么会不知道。
她不否认洛杉矶的好,只是它的好绝大部分被一个出色的音乐制作人占据着,她也就细想不来到底有多好了。



“没错,你的确没有立场说producer Beca有多好。”



Aubrey翘起二郎腿抿一口咖啡,坐在忐忑不安的Chloe对面,她最好的朋友看起来比往日还要慌张。
街道口的人群熙熙攘攘,正午不算是喝咖啡的好时机。
Chloe曾经那么习惯和Beca一起坐在街边嘬着咖啡,而那人总是会上好几次厕所,还抱怨着该死的咖啡比氢氯噻嗪还管用。



“我知道,Bree,情况不该这么复杂。”



“三年过去了不是吗,你和Gabriel都分了两次手了看在上帝的分上。所有的这些发生以后,你该打给她,我是说...即使你夺走了Beca Mitchell所有的自尊,还有你曾要求她的勇气。”

Chloe深深叹息,Aubrey似乎很喜欢提起这件让她倍感窝囊的事。那些对Beca翻来覆去的暗示和乐此不疲的调情到头来却被自己的推搡弄得全军覆没。



“所有的选择都是你在做,Chlo,除了那个吻,我不否认原则上是她的责任,所以...不需要想那么多。”



“额...她的责任?”



“她是Beca,Chloe,她才是应该在你们心照不宣的追逐游戏里扮演主动方的那个,即使...”


看到Chloe的眼神暗淡下去时,Aubrey顿了顿。



“即使她把事业看得...挺重。”



深知她把more不着边际地换成了a little bit,Chloe无奈抽动着嘴角,她不自觉咬住了下唇。
认真的吗,Chloe Beale,三年了。
Chloe存在放手方面的问题,否则她也不会挂三次俄国文学只为了好好和女孩们待在一起。



“真的吗?”



当她解释给Aubrey听的时候,得到的是和自己思绪里回荡的相同的问题。
倘若真是为了Beca,她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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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ring,Los Angelas,2018

抵达LAX的时候下着小雨,接应她的司机一路上都闲不下来地说话,他说很久都没见到雨了。
她敷衍了事地接话,手里的耳机线毫不心疼地被裹在一起。如果Beca在的话应该会抓狂。
想起她的时候,Chloe的心情又复杂起来,那么洛杉矶的雨应该也不算意外了。



“祝你好运,Beale小姐。”



“谢谢。”



Chloe被闹钟吵醒的时候,还顺便问了Siri今天该穿什么。一直以来对于合适的穿着她都有无所适从的把控,仿佛自己失去温觉一般。



“今天是个好天气,连衣裙是不错的选择。”



好吧。
然而Siri骗了她。Chloe觉得今天的LA可能受到昨天阴雨的影响,温度并不那么可观,原本想要坐公车一路去公司的想法也由此打消。
Chloe又开始和自己的耳机作对了,自从到了LA,她像是患上什么恐惧症一般。她无时无刻不想念那些音乐,却害怕听到。这样只会让她感觉更糟。
这些由Beca Mitchell制作的歌曲只会让她感觉更糟。



“女士,你还好吗?”


“噢,没事...只是,今天我第一天上班...在这里。”



Chloe恍惚中抬头,对上司机在后视镜里的双眼。



“听听歌怎么样?或许会让你好一些。”



她来不及阻止,车载音响便缓缓传来Of Monsters And Men的I Of The Storm。
Chloe怎么会不知道这种独特的冰岛味道,这种明明渺小却浩瀚的味道,Beca的味道。



--Are you really gonna leave me when I'm gone
   With all my fault
   And all my thought
   I feel it biting
   I feel it break my skin
   So univiting
   Are you really gonna love me when I'm gone
   I fear you won't
   I fear you don't.



“你看到她那么兵荒马乱的内心却依旧选择留下,你怎么会不爱她,Chlo,她心里住着一个怪物,只有在你面前她像个人类。”



很抱歉事情发展到这一步,Beca。



Chloe低头盯着自己的耳机,也不算自己的,这只是三年前她离开时遗忘在沙发角落里的Beats而已。
她小心翼翼地用到了现在,就好像属于Beca所有的歌,都要用她的耳机播放出来,才不算浪费。




“那是个大场合,Chloe,Elle Hoffman会和你一起参加,别紧张,那更像是个派对,所以配上你的漂亮脸蛋儿...你穿什么都行。”



Zack抛给Chloe一个棘手刺耳的难题,她半张着嘴却无从打断新任老板的滔滔不绝。



“高兴点!去搞定我们的头条!”



晚些时候,Chloe一头雾水地换上了派对该穿的衣服,一头雾水地接过Elle递给她的记者证,然后一头雾水地进入了会场。
当看到舞台背景挂着速度与激情系列片头曾出现的那巨大的地球标志时,Chloe才不自主地把情绪调整为了自乱阵脚。
她呆滞在原地,即使曾想过不可避免,却从未为猝不及防而准备过。



“嘿,被这阵仗吓呆了吗?”



“噢...额...不,你没告诉我这是环球的活动...”



Elle瘪瘪嘴,

“Well,把这当成你的就职礼物吧,Zack告诉我的。”



Chloe依旧久久不能恢复情绪,她脑海中浮现出千百种和Beca碰面的场景,一个比一个要糟糕。
要不就是自己转身离开,要不就是那座冰山选择不认识自己,或者是...哪怕她们招呼了对方,也没有人愿意承接下文。



“听着,LA是座疯狂的城市,适应了你就会觉得它很酷,好吗?Zack是说要你采访几个名流,陪他们喝点小酒,我觉得得让你循序渐进,所以...”



Chloe顺着Elle的方向看过去,不管高不高的Taylor Swift总是那么明显。



“Tay-Tay给我,Beca Mitchell就归你了。”



“Be...Beca Mitchell??”



Chloe知道,这个名字会如鱼刺哽咽在喉,但没想到竟会严重得让自己的声音变了调。



“噢,Chloe,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可是Vanity Fair的记者!!”



Elle用手肘戳着Chloe的肋骨,她不知如何作答,只能尽量不用尴尬的笑应对。



“不...额...我当然知道...我知道她。”



“那也就没什么惊讶的了,嗯?我做过几次她满是人格魅力的专访,她酷极了。嘿,你能做到,别忘了你还是个出色的影评人好吗?”



听Elle这样说,Chloe的小腹竟又有了那种久违的奇妙感,更多的是骄傲和幸运。



“可是...我第一次接触这个行业...从何问起是个问题,Elle,所以我在想...”



“Chloe!她是个音乐制作人,当然是...问她音乐。”



最后的字眼还没讲完,Elle就耸耸肩走向了被形形色色的同行们围绕着的独一无二的Taylor Swift。
Chloe搓着双手走到吧台,内心的惶恐不安一波波蚕食着自己,她当然没有想过要在人群中寻找Beca,哪怕是正经为了工作,这可是她为数不多最害怕的事情。
她低头看着酒保递给她的Vodka,始终无法保持平静,Chloe有一种感觉,Beca根本不需要她去找寻。



“Chloe?”



她总会出现,她总是找寻自己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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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瞌睡虫~”



Aubrey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Chloe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不得不承认虽然是大清早,但金发高个儿女人的声音总让自己感到安心。



“告诉我第一天工作怎么样,噢,我知道肯定没有遇到Beca Mitchell~”



听到她的迟疑时,Aubrey就感觉自己说错话了。

Chloe已经不记得这是在LA的三天内第几次词穷了,但凡想到Beca前一晚表现得是那么简单明了,她便更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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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nity Fair,认真的吗?”



Beca看着Chloe胸前挂着的记者证皱眉坏笑了一下,朝金发酒保打了个响指,他便递过来两杯波旁。Chloe暗自侥幸,眼前的她并没有改变很多,除了喜欢上了喝烈酒。



“对呀,我...实际上今天算是我第一天正式上班。”



Chloe甚至有点站不稳,她把头发拢向耳后,才忐忑不安地缓缓抬头对上Beca的双眼。
上帝,她看起来棒极了。
Producer Beca的样貌几乎没怎么变,从她大二那年起就不那么浓重的眼线,还有像宇宙一样深邃的眼神。她的头发颜色更浅了点,也更乱了点,几乎没有了发梢的卷。
Producer Beca穿着黑色无袖衬衫,领子点缀着蓝,她一如既往地酷。
Producer Beca的左臂肱二头肌上多了一处文身。
如果说大学时的她很吸引人,那么现在的她可以用魅力十足来形容了。
不过,好吧,producer Beca有点颓废或是过于漫不经心,仿佛这只是她和Chloe的日常会面,至少她的脸上读不出惊喜。
可她依旧棒极了。



“让我猜猜,额...你的目标是Tay-Tay?”



Chloe慌乱地接过Beca递给她的酒杯,她看到眼前人全程有些迷离的双眼,突然有了想要告诉她所有真心话的冲动。



“实际上,是你。”



“噢,我很惊讶。”



Beca一口气喝完酒,还不断晃着杯子要求续杯。她锁骨前玫瑰金的圆环吊坠在Chloe眼前晃来晃去,弄得她有些惆怅。



“嘿,额...你不该再喝了。”



“三年了,Chlo,你已远不知道我的酒量比在Barden时大了多少倍。”



她上扬左边嘴角,像以前一样随意地叫着她的名字,印象中Beca从不曾叫过她Chloe。她觉得久别重逢后不该是这样的对话,它们显得很别扭,甚至到了畸形的程度。



“你现在做的都是你曾想要的一切,我很开心。”



Chloe手里紧紧拽着酒杯,生硬地转移话题,她的背脊不由自主斜靠在吧台上,Beca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所以现在要开始采访吗?”



“上帝,额...我是说,当然不是,如果你...”



“你知道...”



Beca看着把自己的指甲死命往玻璃杯里扣的Chloe,仿佛不和自己过不去就不是Chloe的Chloe。她稍微放松身子,手肘撑在吧台,一只手抚上了Chloe的手。



“我让你感到不自在的话,抱歉。”



Chloe知道自己很容易犯傻,也就在刚刚,Beca的掌心和自己的手指相碰了5秒钟时她触电般地缩回了双手,促使Beca不得不收回手撩起前额阻挡视线的头发。



“没有,Beca,我没有不自在。”



“Cool.”



“其实来之前我是不知道...这个派对是环球唱片主办...”




“听到这首歌了吗?”



舞台上的鼓点响起的时候Chloe抬头,看着Beca拿着酒杯伸出食指的方向,是她一手打造的Of Monsters And Men。



“你或许需要记一记接下来的内容,都是干货素材。”



她扭头看着自己,用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淡漠,Chloe的心像是前几日报道里发生在科罗拉多的枪击案那个黑人男孩的哭喊一样被揪得紧。



“实际上,我听过他们所有的歌,我很喜欢。”



“这首歌叫Empire,你没听过,我昨天才编好曲。”



不知怎的,Chloe总会被那些特定的出自Beca习惯性用左手谱写出的歌词触及内心的柔软,它们似乎都是自己的嘶吼,只是她不足以有勇气而已。



“这也不是完全的民谣,你知道,我希望能有乐队和我相共鸣的味道,温暖的味道。但与此同时,他们能听到浩瀚,能听到...宇宙,那就像是整个生命里,他们只能在脑海里看到的壮阔。”



Beca绕着手腕滔滔不绝的时候,Chloe几乎忘了笃定而专注的Beca是什么样子,也忘了她谈及音乐时其实是那么震撼人心。
她想起了她一个人戴着耳机,坐在笔电前摇晃着肩膀,Chloe可以靠在门框静静看好久。
她想着,她可能真的已经爱Beca足够长一短时日了。


爱。



“别这样,Beca...”



Chloe意识到时,自己的前额已经落在了Beca的肩头,细细感受还有一部分她细腻的皮肤。她们之间依旧隔着一段距离,Beca也因为她的举动而凝固了身子。
她觉得自己累极了。
事实却是她已经长时间没有感觉到疲乏,也从未像此时此刻一样想要依偎在身边人怀里。
只是想念她了,仅此而已。



“我不想做任何采访,如果记者是你的话。”



“我能问为什么吗?”



“完全...我是说完全可以另外找时间不是吗?今晚就不要了。”

Chloe抬起头,Beca抱起那只没有拿酒杯的手臂,转而给她以温和的视线。



“Okay?”



“Oh...Okay,Okay”



--And from the rain
  Comes a river running wild where we creat
  An empire for you
  illuminate
  There's a river running wild where we creat.



她们相视而笑,Beca依旧只是淡淡勾起嘴角,伴着Empire的鼓点,她们一直看着对方,就像再也看不见似的。而Chloe的眼眶却有点红红的。
她无法形容这是怎样一种感受。

随着一个黑发女孩拍了下Beca的肩膀,她们之间少有的平静也突然被打断。她说着抱歉,只因他们的音乐制作人需要上台讲话。
Beca放下酒杯撩了撩头发,最终恢复成局促不安的样子,她双手插入牛仔裤后裤兜,抱歉地耸着鼻子。



“我得走了,很糟糕的演讲者,你知道。”



Chloe拿起桌上的餐巾纸和自己裤兜里的中性笔,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电话号码,飞快塞进Beca裤兜里。



“你能打给我吗?额...我是说,当然采访是应该我打给你,或者你的公关之类的,但是...我想,我也不知道为什...”



“我会打给你。”



Beca真诚地看着自己,还不忘把餐巾纸往裤兜深处塞了塞,她舔了下嘴唇,便转身就要走。
Chloe抿着嘴唇,双手交叉合十放在胸前,一切仿佛又回到大学时光。她喜欢和Beca一起站在舞台上的感觉,也喜欢站在台下为她自豪的感觉。
她扭头了,依然是摸摸鼻子。



“额...你能等我一会儿吗?”


“Bec...”



“你不想的话,或者...额...还有事情要忙的话也没关系,你知道,我只是觉得...你刚来这边,应该需要我送你回家,额...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你没车,对吧?我是说,我应该送你...”

这还真是,还真是特别Beca的一种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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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她送你回家了?”



Aubrey感到自己最好的朋友在电话那头紧张地点头,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童。
听到Chloe说到Beca的女友时,Aubrey心里突然一紧。她不确定电话那头的人是否真正做到了放手,哪怕她声称是的。




“不过...她还是送我回去了,Bree,还靠在车门上抱怨着我住的那个街区有多乱并且一直皱着眉,她希望我两天之内搬出那里。她的女友,准确的说,公关女友...嗯...Lotty,很调皮的名字对吧?上帝,她像个金发的芭比娃娃,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描述她们站在一起的样子有多般配。”



“Chloe,你也说了这个...Lotty只是个公关。”



“可她喜欢Beca,我知道,我仿佛在看以前的自己你知道...”



她的语气透露出低落,Aubrey听着Chloe像往常一样向自己诉说着有关Beca的事,栗发DJ的名字总会出现在她们的字里行间,Chloe喜欢眉飞色舞地提起她。
Chloe淡淡地说到糟糕的演讲结束后,Beca走下台,张开双臂接住了一个冲向她怀抱的金发女孩。当时的她正走在去和Beca打招呼的半路,她本想告诉她“嘿,演讲很不错,我在等你”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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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的一周内Chloe都谈不上自己是不是在期待那个电话,直到她真的打来。
这天Chloe正在办公室望着窗外发呆,焦躁着晚上赶鸭子上架的变形金刚点映会。



“Hey...”




听到她的声音时Chloe眨眨眼愣了几秒。



“我在想应该支持你的工作,所以晚上7点在Alfred's,合适吗?”



从那之后Chloe就开始和自己与Elle共用的衣橱较劲,Elle一直絮叨着Beca这个人没那么讲究之类的,Chloe可听不进去。
她能有自己了解Beca Mitchell不成。
门铃响的时候Chloe以为是Elle的某个炮友。



“Chloe,我不知道你怎么会把采访预约在我们丑陋的小阁楼但是...Beca Mitchell说要见你。”





Empire【Chapter 1】

新坑,为PP3蓄势(/^▽^)/~

今天看完预告很开心,所以一口气写了一段,可能依旧坑(,,•́.•̀,,

好啦我就是个坑~

以下正文。

题目来自于Of Monsters And Men的Empire。

I don't know what I'm supposed to do
我不知该去向何方

Haunted by the ghost of you
在对你魂牵梦萦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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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ter,Louiseana,2015

Chloe不是擅长告别的人,特别是这种恼人的事情发生在Beca身上的时候。
现在还是圣诞前夕,她选择在这个时候说离开,还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Mitchell。

介于是Beca,Chloe不会满怀恶意地去认为她是不是为了得到更多的
圣诞礼物才这样做。毕竟奇怪的栗发女人对这并没有那么浓厚的兴趣。
就像...她对待电影的态度一样。
准确的说,除了音乐和那一堆和音乐有关的喧闹的东西,她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嘿,怪胎,你是在奢求我们要给你办个派对什么的吗?噢,相信我,我可是天天盼着把你扔出去!!”

Fat Amy拍拍肚皮,嘴里嚼得半碎的鸡腿并没有阻止她数落盘腿坐在床上耸肩的Beca Mitchell。
女孩们起着哄去拥抱她,不出意外地以把个头并不大的女孩压在身下告终。
Chloe坐在椅子上,看着Stacie和Emily朝Beca砸枕头,她们为她感到骄傲。

“Beca Effin Mitchell!!你真是个令人惊喜的混蛋!”

这当然也是Chloe的第一反应,现在可不一定了。

“不,嘿,我的床要垮了白痴们...别反应过度...嗷!随便吧。”

她轻描淡写,连表情也是。
哪怕每个女孩都络绎不绝地落在她身上,她也没有要躲的意思。

她们终于舍得放开她,Beca靠在床头喘着气,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双手心疼地护着自己的耳机。

Chloe看得牙痒痒。她想起了第一次见她,Beca年轻而轮廓分明的脸上总是生着气,语气也透露着淋漓尽致的不耐烦。

她终于理解到当初Aubrey那股无名之火。
起身上前几步,Chloe定定站在Beca床边,她的拳头有些拽紧的意思。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Fat Amy不得不为此吞了口唾沫。至少在Flo看来,此时此刻的红发小姐不扇Beca一耳光都可惜了橙黄色壁灯制造的Nicholas Sparks氛围。
当然这一次Chloe的思维顺从了Flo的想法。

第一次。

“那...我是不是应该很高兴至少这次你当面告诉我了?”

Chloe知道自己很煞风景,也让她显得很小家子气,仿佛在赢了championship后,她依旧介怀Beca没有告诉自己她在Residual Heat实习的事,拜托,那已经是两年前了。

令Chloe惊讶的是,她感觉自己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般怒不可遏地发抖,而是一如既往地温和,几乎是对待Beca时那种...束手无策的温和。

洛杉矶。

可怕的太阳,暴露的穿着,惊为天人的胸部和臀部,还有每个人每一天都会讨论的电影口碑。
她咬紧了牙,低头看着有些慌神的Beca,她深蓝色的眼眸半睁着,然后缓缓取下了挂在脖颈上的耳机。
她看了自己许久,随即恢复局促不安的样子,这很Beca。

“嘿,老兄...洛杉矶很酷。”

Beca挑眉,牵着自己T恤的衣领扇风,Chloe屏住的呼吸终于放松了下来,她的小动作总是莫名会让她舒服。

不刻意地,Beca开始躲避她的眼神。她懊恼地揉着自己的头发,却不忘往里面挪了挪,示意Chloe坐下。
一整晚女孩们都兴奋地讨论着洛杉矶的事,她们的情绪就像刚上大学那般新奇,调侃自己的队长就这样成为了名流。

Chloe咬着下唇默不发声,这很罕见。

她脑海里反复涌现着和Beca经历过的回忆。她是那么才华横溢,就像自己从刚刚就一直思考的一样,洛杉矶那么酷,她就该去那里。而Chloe呢,她没有立场要她留下,特别是从内心里来讲,她比任何人都要为Beca感到自豪。

仿佛只有天使之城才配得上她,的确如此。
她的背脊在激进的情绪下板得很直,直到身后Beca的膝盖碰了碰自己的肩胛骨。
Chloe顺势将手臂围绕在Beca穿着运动裤的左腿上,下巴放向了她的膝盖,身子也放松地靠在她的小腿上。
她知道自己体重不轻,但为了支撑住她,Beca总会多付出几分力,这也是每当Chloe因为压力崩溃的时候,她的Beca足以凝聚好整个队伍,凝聚好她。
她的Beca。

无论如何。

“Chloe,你一整晚都没怎么说话,亲爱的。”

CR打着呵欠,揉着眼睛朝Chloe打着手势。

“噢,我...额...我没什么可说的,抱歉...我只是...很开心,真的。”

她扭头看向Beca,下巴依旧放在她的膝盖上,表示抱歉般眨了眨眼。Beca摆弄着自己的手链,不着边际地看了Chloe一眼。

“好了,bitches,该睡觉了,保证我不要把气氛弄得太尴尬好吗?只是工作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知道。”

女孩们像往常一样互道晚安,Chloe捏起手机发现已经凌晨了。她从Beca的腿上爬起来,理所应当地感觉身上失了些温度。

“Chlo...”

哪怕走到门口,Chloe的面部表情依旧不自然,她慌乱的时候总这样,Beca知道。

“怎么了?”

她还是立即转身,挂着典型的Chloe式笑容,双手抠在一起放在前面。

“你确定不想谈谈吗?我是说...你看起来有心事...你知道,彻夜聊天的机会不多了,所以...”

Beca坐起身,她的双腿分很开,还不自主地抖动着。Chloe很喜欢局促不安的Beca。

“你是在邀请我吗,Beca?”

“什么?dude,不。”

Chloe好笑地看着床上的人一个激灵,皱着眉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Beca从床头柜或是不知道哪儿扯出一大口袋垃圾食品,还下床径直路过自己去了厨房。

“确定吗,Mitchell?”

Chloe尾随其后,靠在门框上。她抱起手臂,努力让自己摆出趾高气扬的架势。

“Yeah,我是说...这不算...”

Beca扭头,透过冰箱门看到Chloe特有的小学老师责问小孩的表情,竟有点害怕。

“Fine,你要当成一个邀请的话,fine。”

Chloe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她几乎是跳着上前搂住了Beca的脖子,还趁其不备在她脸上印下一吻。栗发女人双手举在半空,注意力全在两罐颤颤巍巍的啤酒上。

“Dude!”

“你真是不可思议。”

Beca的白眼被Chloe尽收眼底,以至于她话音刚落,并没有理会把两罐啤酒换成一打的DJ,而是晃动着屁股跑向Beca的卧室。
Chloe已经把Beca的Mac很好地安置在自己膝盖上了,她自然地输入密码,她也总是自豪这一刻。
至少在Bella们之中,只有她可以这样随意触碰Beca Mitchell最心爱的东西,就像...就像一种特权。Chloe享受被特殊对待的感觉,即使这种特殊耗费了她近三年的时间并使出了浑身解数向不解风情的Beca撒娇。

“你不知道突然亲吻别人是一种很幼稚的行为吗?”

第三次不耐烦。
Chloe听到她的声音,忍不住抿着嘴抬头。Beca怀里抱满了食物,用脚勾上门,却没有埋怨的意味。
就是这样了。
想到和Beca在一块儿时,除了毕业前比赛和外交之类的杂事,几乎任何事都不用自己操心,Chloe的心沉了沉,小腹升上一种奇妙的感觉。
挺好的,Beca总是为Chloe做着一些端茶倒水的事,哪怕小DJ嘴里吐出不大不小的“明明不关我事却还要我来做”之类的词句。

Beca躺靠在床上,怀里是一带Doritos,Chloe在她身边玩着电脑,实际上她也不知道在玩什么。她们聊着一些非LA的话题,感到有些疲乏的时候,Chloe把Mac放在一边,顺势向后靠倒在Beca的肩膀上。
她红色的毛茸茸的脑袋在DJ的肩膀上寻着一个合适聊天的位置,当然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一个适合告别的位置。
这是第一次。

Chloe习惯靠着Beca的肩膀,不论是彻夜聊天,还是出去吃饭的时候,她总粘着她。而女孩们也很习惯,Emily甚至还很喜欢看她们黏在一起的样子。

那次是Bella们坐在墨西哥餐厅,Chloe,Chloe当然和Beca坐在一起,她们和Emily共享同一个卡座,她坐在对面,捧着脸问

“你们为什么不在一起?”

顺便一提,就算不开口,她的脸上也明明白白写着“我希望Beca和Chloe约会”。至少,明眼人都能瞧得见。
Emily心急而无辜的表情让Beca忍不住抖动着肩膀笑,Chloe也笑,却没选择把头从Beca的肩膀上移下来。
她们就是这样。

“你知道我为你骄傲,对吗?”

许久,Chloe伸出手抱住Beca被自己压在背后的手臂,越抓越紧。

“Yeah,我知道。”

Beca挪动了下身子,温和地抽出Chloe正抱着的手臂,转而绕过身前人的脖子把她搂得更近了。
Chloe深吸一口气,侧身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交给了Beca,无处安放的一只手臂放在了她的腹部,她的T恤上还留下不少薯片残渣,像个小孩子一般。

“你会回来吗?”

“噢,额...当然,我是说,一有空的话我会的。”

Beca皱眉,垂眸看着Chloe放在自己小腹的手,它正勾勒着那里两条马甲线和隐隐约约的腹肌的轮廓,她觉得有点痒。

“我知道这个行业不容易,Beca,所以我很开心你能做出这种成就。”

Chloe感到搂着自己的臂弯稍微紧了紧,她下意识抬头,鼻尖碰到了Beca的脖颈。栗发DJ身上好闻的柠檬草气息随着她的一呼一吸进入自己的鼻腔,Chloe忍不住深呼吸好几下,她认为下一秒Beca就会抱怨很痒了。
她没有。
相反的是Beca也扭头,她的脸颊和嘴角很自然地贴合在Chloe的前额,Beca紧紧闭了下眼,轻轻印下一吻。

“嘿,答应我...额...不要去和Stacie混pub然后出落成一个stripper好吗?没什么...就是,很奇怪。”

前额上让Chloe想了千遍万遍的唇瓣却没有让她的小腹再次拥有那种微妙的感受,Chloe无心在意,鼻子的酸楚占据了她大脑皮层绝大部分的情绪,听到Beca低语的时候,她很怕在她走之前看到的是脆弱到歇斯底里的自己。
Beca腹部的T恤看起来皱巴巴的,Chloe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把它拽紧了,她试着去抚平,眼睛却升腾起了一层雾。

“Chlo...”

她轻唤着她,用担心的语气。
Chloe觉得这就够了,她已经无法做到不从现在开始就想念Beca,她很想抱她,事实上她也这样做了。
她把脸埋进Beca的肩窝,双臂紧紧抱着她的腰。Chloe明显感觉Beca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她的臂弯悬在半空中,当意识到脖颈有些湿润时,才缓缓搂住了Chloe。
Beca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蹭着,一只手则温柔地对待她的红发。
她知道Chloe是个很容易让人心疼的女人,大家都这样说。

“所以...什么时候走?”

Chloe稍稍把脸侧向Beca的耳畔,她感觉说话都不怎么有力气。
她算是很容易流泪的人了,她知道。
而这次她哭得甚至没有毕业季那年Bella搞砸商演那么狠,但Chloe却有了疼如刀割的感觉...或者,呼吸肌麻痹一般,有些喘不上气。

“这个星期六,环球...环球唱片会派车来接我...至少,他们是这样说的。”

“噢,真是...”

Chloe抬头看向Beca的时候,她也低头看向了自己。她好看的鼻尖轻触着自己的鼻翼,按理来讲,作为Beca很抵触这样的距离。
她厌恶别人的呼吸,讨厌肢体上过于腻歪的触碰,还有那些莫名其妙很结实的拥抱。
她没有躲,也没有皱眉。
Chloe知道,多数时候Beca只是处于将就自己的境地,每一次无可奈何的亲密接触,Chloe都暗示自己那并不是Beca想要的。
她只是习惯了将就自己。

“Beca,”

“Yeah,”

“有一件事我想让你知道...”

Beca点头,即使她们之间的空气已经变得很浑浊,两人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还记得The Night We Met吗?我是说,那首歌...我当然记得我们是在'白天'遇见的。”

Chloe笑,看进Beca深邃的眼眸,她耸耸鼻子,弄得自己有点痒。

“噢,当然,当时的灯光就像你眼睛的颜色。”

突然Chloe就感觉自己的脸红到发烫了,她低头,前额不偏不倚地触在Beca的鼻尖上。

“记得我告诉你什么吗?”

Chloe回想起,那晚的毕业舞会挺孤注一掷的。



当时正在Residual Heat实习的Beca和自己打电话抱怨着为什么大学也有这玩意儿。Chloe就笑,她倒是觉得挺有意义的,毕竟她喜欢热闹。
然后Beca就用自己whatever的语气说她不打算去,刚好在和Jesse分手的当口,哪怕他作为最好的朋友邀请她,她也会义正言辞地拒绝。

“你所谓的义正言辞是什么,Mitchell?”

“就是...Dude,分手之后比恋爱中关系还要好,这已经够奇怪了,这种...义正言辞。”

Chloe感觉她几乎能看见Beca端着好几杯咖啡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脸颊之间的模样。

“所以真的不参加?”

“Nope.”

“告诉我,高中时期的怪胎Beca是怎么在毕业舞会时蒙混过关的?”

Chloe盘腿坐在沙发上,摸着锁骨前Beca在圣诞节时送给她的六芒星吊坠。

“我觉得你应该猜到了...每一次返校季加上那次噩梦般的毕业舞会,我都是DJ台上那个人。”

她们都同时笑出声,后果就是长达一分钟的寂静无声。

“For me?”

“Huh?”

“为了我,好吗?”

“...”

Beca的噤声让尴尬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因为不知怎的,Chloe的嘴角一直有放不下去的笑。
她一定在翻白眼,她想着。

“Not again,dude...”

“求你了。”

“Fine,O...kay,I'll do it.”

事实是Beca在厂牌一直忙到很晚,她揉揉鼻子进入会场的时候,还一副仿佛并没有跑了一路马拉松的满不在乎的样子。
Chloe的身前站着Tom。
这位前男友可没Jesse那么可人,他一直像只泰迪犬一样纠缠自己,Beca也知道。
Chloe透过Tom的肩膀看到那个显眼的朋克女孩。她穿的依旧是上午的牛仔衬衫和黑色牛仔裤,在盛装出席的人群里面是那么格格不入。
当然,Beca本就与这所大学格格不入,她从没想过要顺从要将就,也没有人会在意她是不是个怪胎,毕竟...上帝,她可是Bella的领导者。
而此时此刻她应该只想着怎么解决湿漉漉的头皮吧。

她撩着头发的同时左顾右盼,几百码的距离弄得她浑身是汗,Chloe的脸上不知不觉就浮现出了羞怯的笑容。

Beca Mithcell看起来总是那么好,无论什么情况下。

最终Beca的眼神定格在了Chloe这里,如果站在她的角度,恐怕只能看到自己的头盖骨吧,Chloe想。

“Chloe,”

“Chloe,”

Tom低头看着她,眉头皱得紧巴巴的。

“什么?”

“你在笑,而这肯定不是因为你刚刚并没有听我讲什么。”

他讽刺的语气让Chloe也皱紧了眉,她正想反驳,前臂便被一只手抓住了。

“Uh...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Beca的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她用了点力,便把Chloe拉到身后。和Tom相比她矮得不少,但凛冽的气势却让大个子男孩原地震惊了好一会儿。

“Beca~嗨~你知道,如果要宣战的话你的个子可能会吃亏,不是吗?”

“噢,dude,”

Chloe感到身前的Beca冷哼一声,偏头看向自己左边的人群,他们疯狂地跳着lap dance,仿佛是生命最后一天。

“别担心个头问题,我曾经因为揍了一个大男人而进过监狱,如果再去一次也无妨。”

听到她这么说,Chloe竟在紧张的氛围中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直到Beca捏了下自己的手腕,她才收敛。

“认真的吗?这关于我和Chloe,好像和你没多大关系,Captain。”

他用阴阳怪气的语调渲染着最后的单词,Beca放开Chloe的手臂,转而双手叉上了腰。

“我看起来像在开玩笑?Dude,你确定要在这所学校里找我麻烦?噢,我发誓我真的恨死Barden了,但是它很爱我你不得不承认...另外,Chloe's shit is my shit.”

最后一句话她的腔调格外坚定。
这让Chloe的心率加快了很多,她咬着下唇,看见Tom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脸也慢慢变烫了。

“You got it?”

“Fine,suit yourself!”

Tom愤然离开后,Beca眯着眼转过身,嘴角上扬至恰到好处的弧度,Chloe知道她要打趣她了,用那种很Beca的戏谑语气。该死,自己的心跳却一点平复的意思都没有。

“Did I just save your ass,Miss Beale??”

“你欠我一支舞,Beca Mitchell,而且...”

Chloe抬头,对上Beca皱到一块儿的眉毛和不得其解的眼神。

“什么?这可说不通。”

“而且你闻起来糟透了。”

“...”

“我提醒过你要穿礼服来的,这是严肃的事情,Mitchell。而你不仅迟到了,害我在舞池里被各种肉体挤碰着跟Tom周旋了半个多小时,还穿着充满汗臭味的Calvin Klein牛仔衬衫。”

Chloe也不知道在发什么疯,或许在Beca看来都习以为常的一次性说完自己对她的种种不满之类的只是想掩盖她害羞的事实而已。

“额...厂牌那边额...突然有事脱不开身,但是至少...我把Tommy踢出局了,并且...”

Tommy。
Chloe再也崩不住伪装起来的臭脸抿着嘴笑了出来。归功于该死的Beca和她面无表情并且得天独厚的幽默感。

“并且还是用我曾经进过监狱之类的烂借口来威胁他,所以...你不能把这怪在我头上。”

“好吧,我不怪你...但是,你依旧欠我一支舞。”

“No way,我答应你要参加,可没附赠跳舞这个选项。”

Beca双手摊在空中,她无可奈何地耸着肩膀。但偏偏Chloe本身,就想看着Beca为她妥协的样子。

“你确定要这样对待一位女士吗,Mitchell?”

“你还真是不会放过一丝一毫啊。”

Beca抱起手臂摇着头笑笑,这也是Chloe坚信冷若冰山的她对自己万般迁就的原因。

“你已经被汗水打湿了,我们就不跳lap dance了,好吗?”

“Well...give me a sec.”

Chloe的视线随着Beca的背影去到了DJ台。若是平常,她肯定认为小怪胎是去寻找什么好玩的东西,她一刻也没有停下地咯咯直笑,直到灯光变成淡淡的蓝,会场里回荡起The Night We Met。
Chloe信任Beca的音乐品味,她是说...她是个音乐人呐。但这一次却足以让她头晕目眩。
肩膀上的轻轻一点让失神许久的Chloe恢复了方才的傻笑。

“You're the worst.”

“我只是觉得...额...你应该会喜欢这首歌...”

Chloe的笑容缓和下来,双手交合着垂在身前,舒缓的男声让她不得不直直盯着正习惯性摸鼻子的Beca。栗发女孩摊开右手,稍稍弯腰。

“所以...来吧,如果这是你希望的。”

暗淡的灯光让Chloe使劲眯了下眼,她不满意于有些看不清Beca的眼眸,她的轮廓在这样的阴翳下显得更深了。
她直接上前搂住了Beca的脖子。
Chloe伸直手肘放在Beca肩膀上,空闲下来的双手时不时能扫到她有些干燥的发端。
她能感觉到身前人的惊讶,Beca很明显地被突如其来的近距离吓了一跳。
真正让Chloe舒心下来是Beca腾空的手慢慢抚上自己腰肢的时候。这让她想起了世界大赛那年夏天,Bella们一起在Aubrey俱乐部的露营。
Chloe印象最深的不是Beca因为和她争吵而掉入陷阱,而是那晚洗完澡后闻起来清爽得像风一样的她透过露营的火光,用深蓝色的眼睛看着自己,好像其他事都不重要了一样。
她温柔得都不像她。
正如此刻,Beca摒弃了之前Chloe念叨过无数次的惶恐不安。
她几乎没有笑,眼神凝固在自己身上。

“在想什么?”

“我...闻起来真的有那么糟?”

Chloe又开始傻笑了,双手伸进Beca的头发,轻轻抚摸她的头骨。

“你闻起来恰到好处,挺酷的。”

“你像摸一只小狗一样在摸我的脑袋这很变态你知道...而且,我从没发现你是个嗅觉动物,这有点...恶心...”

Chloe也不曾发觉,她竟会喜欢Beca身上对自己的嗅觉刺激。无论是从工作室回来后星星点点的烟草味,还是用过餐后无法避免的墨西哥卷饼的味道,更不用说她本身。
Chloe全部全部都很迷恋。
她有些害怕,却没有因此怯步。

“Beca,我希望...你可以勇敢到...所得即所求的地步。”

她看到Beca嘴角很淡的笑容被情绪抚平,和自己近在咫尺的女孩垂眸,她再次说话的时候,呼吸更近也更轻,Chloe的嘴唇能感知到。

“我还没有得到,Chlo,暂时没有。”



“跟我说了什么?额...我闻起来糟透了?”

“闭嘴!”

Chloe放在Beca腹部的手朝她的肩膀轻轻拍过去,还顺便捏了Beca稍稍渗出汗珠的鼻尖。

“依然是...额...我仍然希望你能勇敢到所得即所求的地步。”

Beca的神情再次凝重起来,这并不是Chloe想要得到的回应。

“OK...”

“...OK?”

“OK...”

Chloe不确定是不是每一次Beca回答这个不算问题的问题,都会离她更近一点。只是这次她选择了相对来讲比较间接的方式。
Beca扶着Chloe的后脑勺,让她们更近了。

“嘿...额...当时忘记告诉你...我...额...很喜欢那条白色长裙,很适合你。”

她低语,彼时她的手已经摩挲在Chloe的侧脸。
Chloe有点承受不起,她的心跳仿佛一个心房颤动的病人,手也依旧停留在方才拍过的Beca的肩膀,身前人的温度随着她的呼吸一次次上升。

她索性闭了眼。
紧接着Chloe就感觉到了Beca柔软的嘴唇和好闻的呼吸。
她不由得拽紧了Beca的T恤领,感受着她用舌尖和嘴唇亲吻着自己唇瓣的每一寸。

玩世不恭的Beca Mitchell,比任何人想象中的都要勇敢。

这是Chloe想要的回应。

却是Chloe害怕的结果。

她是光·WW×Harley Quinn<Part.6>

PART.6




天蒙蒙灰,冬雨让玛格特感觉格外冷。


她整理着艾莉诺留在房间的物品,发现少得可怜。玛格特不希望她只活在自己和盖尔的记忆里,她变得有些疯狂。玛格特的呼吸变得急促,狂躁地砸碎了房间里的花瓶,奋力撕扯着洗净的床单,她拿着椅子悲愤地凿向墙上的画和壁纸。她无力地瘫倒在地上,约翰跑上楼的时候,玛格特旁若无人地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虽然显得不像样,玛格特和约翰依旧在庄园后的小山坡上简单地将艾莉诺的躯体尽量拼凑好埋葬。雨越下越大,冲刷着尸体上的血渍,而不管怎么做玛格特都觉得自己在亵渎艾莉诺的尸体。

约翰离开开车将木箱剩下的部分拉走销毁,他劝说过,玛格特却不愿离开。

雨滴并没有停止玛格特内心的波澜不惊,或许在当初盖尔带她走向光的时候,她就该保持绝望。而那个人到底能不能回来,玛格特都无处祈祷,想到这儿的时候,她的心才被抽得生疼。


她曾不知道等待究竟有多难,无论是要等着自己死,还是等着其他人活着回来。玛格特自认为是个灰色的人,她没有想过自己也会等待,她怕结果会是无疾而终,也怕等来的是不再有温度的躯体。


头顶突然出现了一把黑色的雨伞,玛格特抱着手臂,在雨露的腥味中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她的呼吸热热的湿湿的,温润的皮肤没有靠近却已经足够抹去她的焦虑。玛格特僵硬的脸上嘴唇瑟瑟发抖,她决定不再强忍坚强的时候眼泪早就和脸上残留下的雨掺杂在一起,侧脸看着身边人,她把伞支撑给自己,全身都被浸湿,雨水流过她深邃的眉骨和挺拔的鼻梁,她转而看着她,神情凝重而坚定。


心理防线彻底被击垮是盖尔搂住自己的肩膀,玛格特发着抖,缓缓随着她的指引窝在她的怀里。


她把脸埋在盖尔的颈窝,隔着湿冷的衣物她能清楚地感知她相较于自己趋于滚烫的温度,玛格特不满足,她有些手足无措地扯开盖尔的领口,努力让自己和她更近。

这一次她终于确信她为自己回来了,可她在意的是高个子女人知道事情真相后异于常人的沉着,玛格特不安着,她觉得不该是这个样子。



盖尔回家后只是催促自己去洗澡后便没有再说一句话。

玛格特不能介怀她反常的举动,她若有所思地三两下洗完澡,担心她的军官因为湿衣服而病倒。进浴室前盖尔对自己牵强地微笑了一下,玛格特环顾房间,地上半拉着的皮箱里有盖尔收拾到一半的两人的衣服。

雨越下越大,冬日的雷声沉闷而摄人。

玛格特打开浴室门,心慌的感觉让她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


盖尔没有脱掉所有衣服,她瘫软在地上背靠着墙,只穿着有些褪色的黑衬衫和下半身的内裤,她的表情有些淡漠,一只手无力地拿着打火机靠近嘴边的香烟点火,一只腿曲着以便能支撑自己的另一只手臂,花洒喷出的水打在她的身上,让火机上的火一次又一次地无疾而终。

她却没有感觉到。

玛格特的心再一次被抽得生疼,这是她第一次在她的光里面,看到无尽的黑暗。

玛格特走近,扶着她弯曲的那只膝盖把它放平,她抬头看她,盖尔对于自己的破门而入显得并不惊讶。玛格特轻轻跨坐在盖尔身上,捧着她的脸吻了她的额头,然后紧紧把她抱在了自己怀里。

火机从盖尔的手里滑落,她曲起两只腿让玛格特坐得更稳,她的双臂环着她的身体,终究深呼吸了几下流出了泪。
怀里人抽搐得厉害,玛格特反而更加安心。

“不管你在雨里还是在洗澡,我都看得出。”

“我们得走。”

“好。”


他们驱车离开的时候是深夜,柏林的天空还被乌云压制着,飘着小雨。

盖尔一直望着窗外,她显得有些不在状态,以至于驾驶座的约翰问她好几次问题她都敷衍了之。她的手紧紧握着玛格特的,后者则有些头痛到昏昏欲睡。


到了港口,玛格特才发现同行的还有几个犹太人,这似乎都已经成了盖尔的执念。她们看到了乔,港口和西海岸之间最重要的纽带。

“艾莉诺是怎么回事?”盖尔直截了当地揪住乔的领子,玛格特立马上前抱着她的手臂,提示她要冷静。

“上...上校,对不起,我...”乔被吓得不轻,约翰则央求着盖尔放过他,“她好像是在港口看到了两个纳粹军官,然后决定回去找你们,对不起我应该阻止她的可是...”

盖尔放开了乔的领口,胸口起伏得依旧很厉害,玛格特则安抚着她的胸口。

“听他说完,好吗?”

“有十多个人的命在我船上,而且她说她的命已经是你的了。”乔抽泣了起来,他的花白胡子和眉毛都变得湿漉漉的,盖尔皱眉,很沉重地说出了抱歉。

十来人陆陆续续上船,她绕边走到船锚边,玛格特在船窗边探出头看她的背影,突然意识到有希望是件多好的事。只是一天,玛格特便领略了她平常不露于声色的的悲伤与愤怒,她也全然了解自己的确是爱上了全部的盖尔。


玛格特想着她们可以一起走了,远离柏林和慕尼黑,她心里慰藉不少。

盖尔拿起锚绕跨在手臂,她转身捧住玛格特的脸,看了她很久很久,她一直看着她,弄得玛格特有些难为情。

“怎么了?”

“西海岸的庇护所还不健全,记得要把它完成。你是关键,我早就说过,你一直是关键。”

“你什么意思?啊?告诉我你什么意思?!”玛格特猛地搂住她的脑袋,使劲让她们的前额触碰在一起,她的眼眶因为激进的情绪而开始发红,“不...上船吧,求你了,上...上船好吗?我们离...离开这儿,不要一意孤行好吗?陪我走,求你了!!”


盖尔竟有些来不及抚去她的泪,她转而前倾上身吻着它们,说话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而颤抖:“这一次不可以,仅仅这一次。听我说,”她吻一下她的唇,“我需要确保没人追上来,那些混蛋会杀了你的,他们会...你要保障他们的生活,你们是强大的民族,用我带给他们的生命活下去,做些好事,玛格特...玛格特,你从不是尘埃...你把我的尘埃变成了梦。”


她抚摸她的脸,雨水把她的脸浸润得有些模糊不清。


玛格特哭着说不要,却深知自己拼上性命也挽回不了了。上一次母亲被纳粹带走,这一次的盖尔则是被自己带走的。她习惯于绝望和无能为力,习惯于惧怕死亡,却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般想要离开人世。

“求你了别让我束手无策...”

“我会尽快赶上你,好吗?带她走。”


她同时放开玛格特的手和自己手臂上的锚,船内的约翰和其他几个犹太人抱住了不顾一切往窗外纵身的玛格特。盖尔的眼睛有些湿润,关于对面女人的一切她都是那么于心不忍,而自己却带给她只逃离了两年多的绝望。她从不愿意的,从不愿意。


盖尔站在码头点燃了一支烟,转过身猛吸了一口便把火机和烟头都丢在了港口事先浇上汽油的集装箱上。


玛格特远远地看着因爆炸放出刺眼橙光的港口,一阵眩晕中她看到,自己的光灰飞烟灭了。

她是光·WW×Harley Quinn<Part.5>

本部分有肉噢<( ˘ ³˘)/

PART.5

这次是傍晚时分,艾莉诺已经拿着枪和少量东西离开了庄园,玛格特在大门为她送行的时候她的眼泪就止不住了。之后盖尔送她去了港口,玛格特听约翰说艾莉诺哭得愈发厉害,而盖尔叫她一定要活着。

约翰敲门提醒她盖尔已经在楼下等的时候,玛格特穿了一袭白裙正忐忑不安着。她披好外套下楼的时候,依旧穿着军装的盖尔一直注视着她,她伸手牵过玛格特,给了她一个面颊吻,在耳边说:“我感觉你像是要走过来,然后嫁给我。”

她们肩并肩坐在车上,玛格特始终忘不了那句话,她觉得像是誓言,可好像又不是。

“我第一次带人去这样的晚宴。”

“他不会介意吗?我是说,你带的是男是女。”

“不知道,我也不在乎。”

“我们这次去不只是帮艾莉诺打掩护这么简单,对吗?你还想去确保他是否查清了这一切,如果是,那今晚...”

“你真是聪明啊,不是吗?”

对于盖尔的逃避,玛格特很吃痛地揪了一把她的脸蛋,她却胡闹地反搂住自己的腰把头放在她的肩膀上大笑着装疯卖傻,在盖尔安分下来过后,玛格特轻轻把脸贴在她稍稍发烫的前额,她感觉到身边人的心跳有些不规整,而自己现在唯一的愿望是盖尔今晚不会死,如果一定要的话,她则更老套地奢望她们能死在一起。

“今晚穿得这么漂亮,就不要想这些了。”

盖尔说着,在玛格特的脖子印上一吻,她的唇有些颤抖,而玛格特知道为什么。下车后夜里下着雪,她一直反复问着她冷不冷,说着就把玛格特笼进自己的军大衣。

“看看,这是我的孩子!”进入大厅后希特勒便向她们走来,玛格特注意到盖尔的表情再次变得冷峻。

“元首。”她彬彬有礼,先是敬了军礼然后九十度鞠躬,之后就一直保持着弯腰的姿势。

“拜托我的孩子,别这么拘束。如果你还在因为我之前怀疑你生气的话,我向你道歉。那件事与你无关,我派人查过了,你依旧是我最骄傲的纳粹!”希特勒拍拍她的肩膀,“现在我命令你挺直腰板向我介绍你身边这位美丽的女士。”

“玛格特·罗比女士,我跟您提过的。”

“你好,罗比小姐,祝你玩得开心。如果我侄女有什么做得不周的地方,一定告诉我。”希特勒在玛格特的手背亲吻的时候,她恨不得现在就置他于死地,她甚至有些反胃,庆幸的是盖尔一直搂着她的肩。

“是的,元首。”玛格特的脸上用力挤出一丝微笑,她甚至可以感觉现在自己的表情糟糕透了。

“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向很开明,只要你不闹事,我就不反对。”他鄙夷地看了一眼盖尔,所说的每一句似乎都话里有话。

矮个子元首和比他高了不止一个头的女伴离开了,盖尔才转而搂着玛格特的腰,并夸赞她演得很不错。大厅里的男男女女纷纷扭头看着她们,起初玛格特并不自在,但身边的盖尔的确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不在乎。

“放轻松,玛格特,博取别人眼球的同时,这也给我们打着掩护。人人都知道在太多的注视下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盖尔递给玛格特一杯红酒,嘴唇凑近她的耳畔说道。两个人站在吧台旁,鹅毛片状的雪花被狂妄的风刮在身后的窗户上,形成了面目狰狞的冰片,刺骨的寒风挤过窗框的缝隙把窗帘吹得老高,玛格特看着德国军官和一些不伦不类的女人之间灯红酒绿的场面,自知在这种天气、这种场景下如果是她一个人,或是和艾莉诺一起面对这种场面,她的焦虑症和被害妄想症会犯一个晚上。

她发现只要身边是盖尔情况就会变得乐观。

自己的生命也由生存变成了生活,这仿佛是平行空间的另一个自己,可她始终忘不掉更年轻时日被屠杀的凄惨。

“想离开吗?”盖尔抬手看了下手表,估算着艾莉诺已经差不多到达了对岸。

玛格特点头,她看着盖尔,似乎把自己一生的赌注全下在了这个女人身上。她拉起她的手,坏笑着给希特勒耳语了什么,他很会意地挥手让她们走了。

外面依然飘着雪,和她们很默契地,比之前要小一些。玛格特忍不住拉着盖尔跑起来,她穿着高跟鞋狂笑着往前跑,身后人很担心她会摔着,干脆跑到她跟前为她脱掉了鞋子。盖尔领着玛格特从希特勒大院的草坪往家的方向跑,她看着她高挑的背影,雪花不偏不倚地飘到自己的鼻尖,她觉得很想哭,这次不再是为自己悲惨的身世或是渺小的生命,她真的觉得幸福。

一口气跑回家门口的两个人气喘吁吁。

玛格特一屁股坐在盖尔那辆老爷车的车头,在这样的冬夜她不敢相信
生就体寒的自己竟全身爬满了细汗。盖尔要她等在原地,只身跑进了楼里,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她就跑下来站在了自己身前。她蹲下给玛格特穿上才拿下来的鞋子,然后起身,很绅士地俯身并伸出手:“能有这个荣幸请你跳支舞吗?”

玛格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搭上了盖尔的手。盖尔领着她的时候,她觉得雪就是这支舞的伴奏。

“告诉我那晚发生了什么。”

玛格特看到盖尔了然的表情,她知道自己迟早会问。

“那天天气很闷热,我们当时也是在前线,后来因为人数太少被击溃了。我和自己的两个年轻士兵跑到一座废弃的木屋里,但不知道有三个犹太人在那儿,一个老妇人,一个老头,还有一个小孩,”她顿了一下,颔首看了下玛格特,微笑着继续说,“他们身上带着偷来的枪,老妇人手抖着对准我,那是我人生第一次被俘虏,其实我完全可以掏出随身手枪解决他们,但我不想。之后我们趴在一个草垛上睡着了,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我醒来了,那把俘虏我的手枪就躺在我的脚边,里面的子弹被掏空了,有三发,就在我们之间的木地板上。因为下大雨泄洪,那三个无处可去的犹太人在对面绝望地看着我们。你知道当时我们被灌输的思想是杀死犹太人是一种荣誉,我的军装里有一把随身手枪,却忘了要动手,而他们在明明有机会杀掉我们的时候却选择放弃。”

盖尔说着摸了摸玛格特的脸,确保她不冷。

“在那之前我是不懂犹太人的,同在绝望地环境里,我决定赌一把,就把自己装满子弹的随身手枪交给他们,也因此那两个士兵很是不满。老头颤颤巍巍地从地上捡起来,我指指自己的脑袋,令我震撼的是他还是掏出了所有的子弹。雨稍微下小一些之后,我们就离开了,我告诉他们一定要活着。但我没考虑到那些年轻气盛的孩子,他们的随身手枪发出几声枪响,那三个救过我们的人就躺在了我面前。然后我赤手空拳杀了那两个兵,这不是正义,也不是复仇,我甚至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她叹了口气,玛格特转而把两只手臂都圈在了她的脖子上,她把她们之间的距离拉近,近得可以闻到盖尔平静的呼吸。
之后她又说了那句话。

“最糟糕的事情莫过于,你是一位军人,你的使命是阻止战争,可最后却被迫加入战争。”

“母亲以前告诉我,我们都只是尘埃,可你不同,你是光。”

这句话玛格特早想告诉她,终究没有说出口,她觉得矫情。取而代之的是询问盖尔费尽心思救人的原因,尽管她早便知道答案。

眼前的人是一个真相与和平的寻找者,她是德国人,却怀有一颗公平和仁慈的心。

“救人是初衷,而你是我坚持下去的原因。”

玛格特抬起头,这样的回答与她所想有些偏差。盖尔上校是她一生中所有的何妨何必以及何其荣幸,如果可以的话,她会嫁给她,然后过一辈子。

“我们进去吧,有点冷。”玛格特适时打断盖尔令人融化的眼神,她松开双臂径直走向了屋内。

两个人沉默无言地上楼,盖尔跟在玛格特身后,直到已经站在她和艾莉诺的房门前。

玛格特的小腹已经有了无数次那种奇怪的感觉,而这一次似乎有些甚
嚣尘上。她鬼使神差地转身,有些无力地靠在墙上,对面的盖尔正深深地看着自己,而这并没有让她好受到哪儿去,反而更加无所适从,玛格特感觉严寒的温度已经阻止不了汗腺的分泌了,这让她不得不试着分散彼此的注意力。

"你明天就要走了。"

"嗯,那时候你可能还没睡醒,我的朋友。"盖尔缓过神,微笑了起来,玛格特也发现这个女人和自己一样,变得越来越爱笑。

"我一定会起来给你做早餐。"这是第一反应,玛格特不能够再在心里为自己开脱什么,她确信对盖尔的关心是真诚的。

"我想吻你。"

"什么?"

她的话并没说完,就被盖尔堵在了嘴里。与第一次接吻不同的是,玛格特感觉她更想要了。

"从我身边醒来为我做早餐怎么样?"

盖尔稍微远离,而玛格特的嘴唇有些颤抖,仿佛有什么东西哽在自己的咽喉,在盖尔把额头放在自己的前额上时,眼泪便很自然地流下来了。

她抚摸着稍矮一些女人的腰,顺势往下抱起她的双腿,把她抵在了墙上。玛格特深信这是她们离得最近的一次。
而她还想要更近。

她的双腿顺从地缠住盖尔的腰,她的下腹部紧紧贴着自己的下体。玛格特的臂膀围绕着盖尔的脖子,她第一次低着头看她,她棕色的眼眸和英气的眉毛。双手爱抚她后颈的轮廓,稍稍前倾吻上她的唇,她能感受到她后背和腰部的肌肉一紧,自己便离开了墙面。玛格特有些忘情,她可以确信自己的身体期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它显得神圣而干净。

盖尔俯身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的时候,玛格特还觉得自己在做梦。她很恰到好处地嵌合在自己的双腿间,她炙热的嘴唇和舌头在自己口腔很轻却都足以让她燃烧起来。玛格特抱着盖尔的头弓起背部,她很会意地拉开了自己礼服的拉链,吻上了自己的脖颈。她不满于她累赘的军装,在她的肩膀胡乱拉扯着。盖尔起身跪在床上,即使胡急促却依旧慢吞吞地解着纽扣,这似乎更加引起了玛格特的不满,她抓住盖尔的领带起身与她面对面跪着,急促地褪去她的衣衫,而她一直嘴角上扬看着自己。

她解开腰带脱去长裤后两个人近乎赤裸的身体才紧紧贴在了一起。
高个子女人的手指似乎有魔法,她在玛格特每一寸肌肤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激动到颤抖。她褪去自己的内衣时,玛格特的脸已经红到发烫了,她有些胆怯地抱住身上人的背,才发现她整个人全部被汗打湿。那双修长的手抚上自己的胸部时,玛格特深深吸了一口气,死死抱住盖尔的脸疯狂地吻她。

“你还好吗?”

“不做就去死。”

玛格特深知自己本就不是个霸道的人,以至于说出这句话时身上的汗也变得粘粘的。盖尔笑着吻了自己,她的手指点燃着自己皮肤的每一处,直到吻到最深处时,她充满魔力的手指也进入了她。

玛格特身体一颤,咬着唇使劲抱住盖尔的头,她死命地揪着她湿漉漉的头发,战争纷乱的几年从没有人告诉过她性爱是这么难过却无法自拔的事情。整个过程眼泪都挂在她的脸上,盖尔意识到的时候就会为她吻去,玛格特忍不住时不时捧起身上人的脸注视,她满意于她也会同样认真地看着自己。

她们没有面面相觑也没有说话,盖尔的锁骨贴着她的侧脸,玛格特玩着她散落在胸口的黑色发梢,两个人的头发都湿湿的,但谁也不愿意离开去洗澡。玛格特的手往下,勾勒着盖尔腹肌的轮廓,她的手在自己的背心打圈圈,有时候会低头看她。

玛格特醒来的时候,心满意足地依旧窝在盖尔怀里。她小心翼翼地起身,而她不让。盖尔用力把她拉下来,前额抵着自己的背。

“早上好。”

“你闻起来糟透了,去洗澡。”

她这才放手,殊不知其实玛格特更在意的是自己全裸的躯体。她端着早餐上楼的时候听到洗手间传来簌簌的水流声,便已经不由自主地面红耳赤。

玛格特收拾着盖尔不修边幅的房间,她开始感受到日渐浓郁的幸福和存在感时嘴角一直上扬着。门口的椅背上搭着盖尔将要穿的衣服,玛格特皱眉,她不觉得那是自己熟悉的法西斯军装。

“玛格特...”

看到她背对自己,手里拿着衣服的时候盖尔便感觉到了不对劲。玛格特感觉到她在靠近自己,那股洗完澡后干净而清新的水汽包裹着她,可她的脑子却一片混沌。就像盖尔经常说的,玛格特的确聪明,可她恨这种所谓的聪明。

“你不是上战场,对吗?”

“对不起。”

“为什么?”

“卧底任务,我可能会...再也见不到你。”

“我曾经以为你是光。”

玛格特从不愿意以这种方式说出这句话,以至于她又窝囊得哭了。她的嘴角有些抽搐,然后卖力地把那身黑色风衣丢在对面人的脸上。盖尔低着头死死盯住从脖子上掉落的毛巾,她比任何时候都要难受。

“照顾好她。”

“不等了吗?她还把自己锁在房间。”

“她活着就行了。我必须走了,希特勒会怀疑。”

盖尔的头发挽了起来,她穿得像个商人,戴着皮手套,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看着二楼的窗户。玛格特不是不知道自己在任性,她甚至很了解这一面可能是和盖尔的最后一面了,但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告诉她如果她不去送别,那就没有别离。

玛格特躺在床上,听见了楼下发动机的声音,她才开始觉得喘不过气。

“世界上总会有一个人,她触碰不了星辰,更不能够把它们点亮,可为了你她会去尝试。”①

玛格特印象里的德国是暗黑无界的,在长途跋涉的俘虏岁月里她亲眼见证过德军因为饥饿而吃掉婴童。她对死亡有着很直白的见解,却不懂活着是什么。

“妈妈,她把我点亮了。”

“然后呢?”

“她走了。”

玛格特也不记得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连真正醒来的时候,也是因为约翰敲门的声音。

“罗比小姐?!”

玛格特开门的时候,看见约翰惊恐的样子才确信自己昏迷得不轻。

“您还好吗?现在已经下午了,饿不饿?”

“我...我没事,她...”

“现在很安全...不过,楼下有一个盖尔上校名下的包裹。”

她饿极了也全然不顾。玛格特冲下楼,看到一个一米高的木箱杵在门口,上面还有一张“来自元首的礼物”字样的纸条。和约翰一样,玛格特皱紧了眉头,对这样的礼物她感觉可并不好。约翰颤颤巍巍地用铁锹撬开木箱盖子,两个人便再也发不出声音。

手臂、身体、内脏、满目疮痍的脸散落在箱子里,血腥填满了每一个角落。当确认是艾莉诺时,玛格特半张着嘴,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她一屁股坐了下去,眼睛死死盯着木箱内移不开。身边的约翰跪在了地上,绝望地叫着上帝。

“怎么办?玛格特,我们...我们完了,玛格特,我们完了...”

“闭嘴!把箱子拖进去,快,和我一起...”

他的嘴上一直说着完蛋的话,玛格特选择忽视,她的脑袋里冒出千奇百怪的想法和死法,忍不住地觉得鼻子酸胀。

“那...那现在呢?”

“我...我要联系盖尔...我必须联系她,帮我约翰,冷静下来帮我!!”玛格特抓住约翰的臂膀,两个人的眼泪都不自觉地滑落。
这种时候她只能想到盖尔。

“上校,有你的匿名信,”18岁的贴身助理递来信的时候,盖尔正要登上轮船,“来自柏林。”

信上重复着两个坐标,意味着慕尼黑的太阳和地平线。

盖尔起初不知所云,她把行李放下靠在船体定睛看了许久,才想起和玛格特在海边的时日。她确信这是摩斯密码后,就果决地提上行李离开了慕尼黑码头。

“这次是孤注一掷了,上校。”18岁的小孩开着车,语气有些幽怨。

“她就是我的孤注一掷。”盖尔定定地看着前方,手里拽着已经被捏得皱巴巴的信,她觉得自己有些鬼使神差了,仅凭信上一句“我需要你”就奋不顾身地走上了回家的路。

她也知道,不论什么时候她都会为了玛格特这样做,即使这一蹴而就的决定会令盖尔·加朵上校再也回不到平静的清晨。

①出自Banners的单曲,很适合大公主的一首歌。

她是光·WW×Harley Quinn<Part.4>



PART.4

玛格特在门口看见正在整理花花草草的艾莉诺的时候,也看见了她脸上欣慰的表情。
她上前和她相拥,算是道歉也算是承诺。

“你早就知道。”

“只是让你自己发现的话会更有说服力。”

玛格特上楼,准备洗个澡后继续打印名单,然后有机会的话,就和盖尔好好谈谈,不知道什么原因但她似乎挺喜欢故意挤时间和自己相处的。
而她也比之前更愿意和她相处。


她一路想着,刚到二楼的一个转弯让她撞到了从浴室里出来的人。

“噢,抱歉。”

她听到盖尔反射性地回答。

她双手握住她的肩膀,而玛格特几乎整个人都因为失衡挤进她怀里,她还是下意识地把手臂抵在了盖尔的胸口。她穿着白色的背心,光着两条腿,头发很乱的同时身上也湿湿的,应该是没有洗完澡后擦干的习惯。

“你回来得很早。”

她离开盖尔的怀抱,用手抹着两只袖口沾上的水渍,有些许尴尬。而对面的人将手臂靠在门框,似乎有话要讲。玛格特注意到她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嘴角和漂亮的肌肉线条,她的肩膀很宽,肩线却很柔和。

“是的,并不是很忙。你看起来很紧张,玛格特。”她低语,声音不是一如既往的沙哑,反而显得更吃力。

“我是想谢谢你,所做的一切。”

“分明有机会走,你也算是做出了选择,为什么回来?”

“你也说了,这是我的选择,我的选择是留下。这样的话艾莉诺可以离开,我可以代替她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某人。”玛格特抱起手臂抬头看着盖尔的眼睛,她在庄园近乎半年的时间,还从没有看过这个女人的眼睛,她想要的同时也害怕。

“生活不能自理?怎么看出?”她扬起一边眉毛,肩膀放松下来,甚至还有微笑的趋势。

“办公桌杂乱无章经常找不到东西自己在那儿抽烟挠头;行为和穿着体面却不会注意到香槟洒在衣角的痕迹;文件从不分类摆放而是乱七八糟;不会做饭,因为在不满意艾莉诺的手艺时只是皱眉却说不出来少了什么。”玛格特了解盖尔,直到说出这番话才真正承认。

“姑且说你很对了。”盖尔真的笑了,不算是微笑,她只是上扬嘴角到一个微妙的弧度,然后侧身出门示意玛格特进浴室,这是她们之间第一次这样放松。

玛格特进门后,盖尔便转身离开了。她深呼吸了一下,仿佛也看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星芒,楼道中央传来一个独特的低声调:

“别忘了你的工作,玛格特。”

她的确没忘,也没忘记要给那个不懂得照顾自己的军官弄点抗生素。

后来的几周里玛格特了解到这些名单实际上是死亡名单。

“它已经变得越来越少了。”

“还不够,还是太多。”

每说到名单的事盖尔就会格外凝重,她的眉头会皱成川字,然后不停地抽烟。玛格特经常会因为看不下去而抢走她的烟头,盖尔通常不会说什么,她还养成了一个喜欢摸玛格特头发的新嗜好。
无可厚非的是,她们相处起来的确比想象中还要契合。玛格特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觉得陪伴是必要的。


“想去骑马吗?”

玛格特听到她这样说的时候,竟感觉脸有些烫,特别是她在自己面前
脱下外套,解开衬衫纽扣之后。她意识到近一年的相处关系让两个人都变得随意,在这之前的很多次,盖尔都不愿意穿得过于军人和自己出门。

这一次她们干脆去了海边。

盖尔依然是环抱着她,玛格特侧身坐在马背上,毫无顾虑地把侧脸贴上她微微发烫的锁骨。海风把她们的发型吹得酷酷的,盖尔时不时调皮地把下巴放在她头上,有些轻痒的感觉把玛格特弄得咯咯直笑。

“我喜欢大海,远方的太阳和地平线,像是摩斯代码什么的。”

“嘿,扫兴鬼,你让它显得不浪漫了。”

玛格特发现盖尔笑起来很好看,和她平时严肃的样子完全不搭调,冷峻如她有着全世界最温暖的笑容,她认为这样形容丝毫不为过。
Destiny在旁边用嘴唇触碰着沙滩。她们肩并肩走在海边,玛格特觉得这才是活着。她也觉得自己越爱越爱笑,盖尔不经意一句话可以让身边的她俯着身子笑好久,一开始她会茫然地看着她,然后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个人一匹马的脚印在海滩上连成一串,海水弥漫着硝烟的味道,盖尔说这可能是她们第一次一起,也是最后一次一起来海滩了。夕阳西下的时候玛格特觉得鼻子很酸,她抱着手臂看着远处,盖尔挺直了腰板站在近在咫尺的地方。

“这太难能可贵了,你在这儿,我也在这儿。”

玛格特自言自语,眼睛的颜色和海洋如出一辙,盖尔双手插在裤兜里,偏头看着矮个子女人,听着她略带哽咽地说出那句话。她白色的连衣裙,金色的发和余晖映为一体,眼里容纳着整片海。这让她想到那晚苟延残喘地看见女医生的时候,就看到了她的特别之处。

玛格特还望着地平线出神,便感觉到她牵出了自己抱在臂膀里的一只手,什么都没有说继而也看向了同样的方向。盖尔的手因为长期使用枪支而有些粗糙,玛格特却感觉格外真实。她都懂,这是这个女人诉说想要照顾她的方式,而她也同样很想要照顾她。

入冬以后,玛格特开始送犹太人去那个废弃的港口,起初的时候盖尔并不放心,还会送她到港口知道确保安全。她近些日子越来越忙,政府那边召见她的次数越来越多,艾莉诺告诉玛格特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她也紧张起来。

“一切还好吗?”

她熬到了凌晨两点多,直到盖尔轻声上楼的声音引起她的注意。

“抱歉,我吵醒你了吗?”

她从自己的房间退步出来,很小声地问着。

玛格特朝后看了一眼熟睡的艾莉诺便轻轻关上门。她慢慢向盖尔靠近,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她疲倦的身躯,她几乎没见过这样狼狈的她,哪怕受伤那晚也不是。她回抱着自己,像个小孩一样把脸埋在玛格特的脖颈,这对于她的身高来说很辛苦。玛格特摸着她的头和后颈,试图平复她的心情,盖尔搂紧了她的腰身,却又感觉很无力。

“所以他是发现什么了?”

玛格特坐在盖尔的床沿,半个身子躺在床上的女人一只手伤脑筋地摸着额头,缓缓说着自己近些天的遭遇。
希特勒和她的父亲是世交,他走后他答应会好好培养她,这也是为什么他曾一定要求玛格特救活她。最近他老是问道关于犹太人的事。

“我没记错的话,盖尔,你家是有一个犹太人?”他鄙夷的眼神让她敏锐的感官察觉到几丝不对劲。

“是的,长官,一个。”

“最近我收到很多消息,说是我们工厂里的犹太人一个个消失了,这可是头一回。”

“我会调查的,长官。”

“你最好会。”

盖尔认为是有谁走漏了风声。本来这就是一件极具风险的事,工厂部分的确是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听着,”盖尔从军大衣里掏出两把手枪,递到玛格特手里,“你和艾莉诺必须要带着这个。然后明天早上我就送你们离开,他要求我上前线去指挥,过几天就出发,至少需要两周。这些日子我不希望你们在这儿担惊受怕。”

“不,不要去,我们一起走。”玛格特把手枪放在一边,握住了盖尔撑在床沿的手,她看着她,似乎把所有希望的赌注全压在了她身上。

“这不是选择,玛格特,这是必然。我要留下,还有很多人在奥斯维辛,那里我一个人都没有救出来。这些全建立在你们安全的前提下。”

她又皱起了川字眉,玛格特咬着唇,伸手帮她抚平。

“我可以留下帮你,求你了,我懂得怎么保护自己。”
玛格特玩起了手枪,事实证明这么多年的压榨的确让她学会了怎么用枪。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盖尔,她的脸上渗着汗,扭头开始脱衣服,玛格特可以看出她的矛盾。

“盖尔。”

“你可以留下,不过我会让我的司机和你一起,他叫约翰,是乔的弟弟。”

“我可以保护好自己。”

她背对玛格特脱掉自己的衬衫只剩下内衣,背部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
着。明明是冬天,月光下她的后背因为却爬满汗而反着光。

“我知道,我只是需要安心。”

盖尔转身抓住她的两只手臂,声音不再疲惫取而代之的是温柔,她靠近她,停在了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的距离。玛格特被她的温度弄得有些热,她的小腹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我...我还能做些什么吗?”

“噢,”意识到玛格特的紧张,盖尔放开她挠挠头,“不介意的话,我希望你明晚陪我参加希特勒的年会,具体是什么我也忘了,我们去给艾莉诺打掩护保证她能顺利离开。现在我唯一能确定的也只有他们还没发现那个废弃的港口了。”

“...好...你快休息好吗?我们会好起来的。”

她看见她叉着腰点头,眼睛顺从地瞥见了她结实的腹肌和女性少有的人鱼线,玛格特死死地闭了下眼,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盖尔的房间。
她能感觉她一直看着自己离开。
玛格特回到房间后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她怎么也忘不了今晚盖尔炙热的眼神和温度,这样想着,她才发现已经天亮了。

“你醒了,我试着做了早餐。”
玛格特下楼就看见盖尔穿了件滑稽的围裙,她靠在门框跟自己打招呼,玛格特还没来得及回应,锅里的糊味就已经把盖尔弄得手忙脚乱了。

“嘿,我来吧。”

玛格特无奈又会心地笑,盖尔后退一步抿着嘴看她,这瞬间她是那样可爱,玛格特突然明白了这不仅仅是生活。

“别误会,我是怕艾莉诺会嘲笑你。”

盖尔给她递着黄油,玛格特转身想要和军官开玩笑,却发现她就站在自己身后,玛格特的脸就和她撑在自己头顶上橱柜的手臂近在咫尺,

准确地说,再稍微近那么一点点,她就吻上它了。

她以为默默扭过头就能避免这种近距离的尴尬,往旁边挪步时却被不知什么时候放在桌边的盖尔的手拦住了。玛格特忐忑不安的同时小腹又有了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她吞了口唾沫,竭力使自己放松下来。她试着把无处安放的双手放在身前的案板上,左手却刚好碰到了盖尔光滑的手背。她反射性地弹开,之后就被身后人的一句话震在了原地。

“转过来,玛格特。”

“可是...”

“求你了。”

她温柔的语气几乎让玛格特站不稳脚跟,她鬼使神差地在盖尔营造的小区域里困难地转身,抬头便看见了全世界最温暖的眼神。玛格特觉得自己能预知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但她不能保证能不能承受。她缓缓逼近自己,玛格特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

她真的吻了她。

与玛格特的预料相悖的是,对盖尔压抑深处的感情的确被她这一吻激发得很勇敢。她慢慢将手臂放在她的锁骨和胸口,双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胸骨和后脖颈。盖尔的唇很软,她吻得温柔,这让玛格特的身体有些摇摇欲坠,而她适时地搂住自己的腰背,鼻尖抵着自己的,裂开嘴很开心地笑了。

“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噢,该死!”玛格特一把推开盖尔,发现煎锅已经糊得一团糟了。

“你的错。”她拿着锅指着盖尔,她又笑了起来。

“好吧,你是老大。”

“你去换衣服吧。”

玛格特朝她翻个白眼,背对盖尔抿着嘴笑。听着她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玛格特才想起这是自己第一次感觉到快乐和幸福。她不以喜欢上同性为耻,哪怕是最初,她也只是罪恶于自己爱上一个纳粹而已。

至少她们在一起,不管怎样她的身边都会有她,即使她们都只是尘埃。

她是光·WW×Harley Quinn<Part.2>

啊,没想到邪教还挺受欢迎哒ರ_ರ ...

由于坑主今天开学,所以忙活了好一阵ರ_ರ ...

这会儿来更一章吧,为明天的VMA蓄势ರ_ರ ...

喜欢的话多多支持噢,坑主的邪教文多得是ರ_ರ ...

PART.2

玛格特现在的坐标,和希特勒很近。
她的身边已经鲜少有幸存的犹太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着。

她现在不仅是活在枪口下的医生,还被他们安排在了一个军官身边当打字员,今天下午就上岗。

她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新人上司。那张她曾经想要抹杀的脸已经不紧不慢地缠绕了她两年之久。
玛格特刚走进办公大厅,就看到一个女人背对她,手里拿着香槟酒杯欣赏着墙上的油画,她单手放在背后,仿佛一个绅士。

“上校,你的打字员到了。”

她转身,而她一眼就认出了她。

“你叫什么?”

“玛格特·罗比。”

她抬头,女人穿着标致的军装,衬衫领和领带恰到好处地配她。很多年以后,玛格特依旧觉得她是她见过最英气的女人,憎恨并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罗比小姐,你好,我是盖尔·加朵上校,现在你为我工作了。我能叫你玛格特吗?”
她伸出手和她握手,而玛格特不能适应如此有礼貌并且优雅的纳粹军官,这反而让她更讨厌了。所以她只是点点头,便随着盖尔的随从来到自己的房间,发现床上整齐地躺着几件干净的衣服,房间不大但应有尽有,体面得就像盖尔·加朵。

“你收拾好了就去二楼上校的办公室好吗?她等你很久了。”

玛格特洗完澡换上衣服,想到纳粹军官们就可以像人一般地生活,就更恨了。

“上校。”

“进来吧,这儿有好几份名单要打,你会打字机么?”她起身,走到酒柜倒了一杯红酒递给玛格特,这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不、、不是很熟练。”她看着杯子里猩红的液体,犯上一阵恶心,她把这想成了所有犹太人的鲜血。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适应。”她没有笑,语气却很温和,修长的手指整理着桌面上的文件,然后整齐地把它们放在打字机旁,示意玛格特过去坐下。

玛格特唯唯诺诺地坐下,便感受到了右肩传来的温度。黑发女人把手放在她的肩膀,深邃的眼眸沉沉地看着她。

“放松,这儿没有人会伤害你。饿了的话告诉艾莉诺好吗?我想你们已经见过面了。”

说完,英姿飒爽的上校拿上外套出了门,走之前还不忘叮嘱玛格特,一个下午至少要完成两页的打印。
不管是不是对于玛格特这样的菜鸟,任何人都会觉得这份工作或是这样的工作量太过于轻松,脱离了现实的轻松。

“玛格特,你需要喝茶吗?”艾莉诺推门而进,手里的托盘放着一壶茶和几个小巧的杯子。

“好的,谢谢...”

玛格特感觉自己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转,她全然不知盖尔·加朵的目的是什么,她是想要把自己当玩具一样玩弄,还是只是单纯的由于一些变态的折磨战术。

“你还好吗?你看起来很紧张。”

“噢,没事。”

“你在这儿真的会很安全,这一点大可放心。”艾莉诺给玛格特投来一个微笑,那是这么久以来她见过的第一个微笑,她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两个人根本不像是残暴的纳粹,然而她们就是。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和盖尔上校是什么关系?”玛格特看着站在桌前的艾莉诺,这个侍女长着很古典的一张脸,甚至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没有什么关系,她救过我的命。”

艾莉诺出门后,玛格特逛悠着盖尔的办公室,发现很多资料都不出意外地被锁起来了。两页名单很快被打印完,玛格特迷迷糊糊被人叫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盖尔的办公桌上睡了一觉,并且留下了尴尬的印记。

“抱歉,真的很抱歉。”她笨手笨脚地找着纸巾,差点打翻了手边的杯子。

“没事的罗比小姐,”挺拔的盖尔女士从裤兜里掏出纸巾已经把桌子擦拭干净,“你不用这么紧张。”

“盖尔上校,我真的不需要了解一些事情吗?我认为你是把我当人看的,所以我...”玛格特不知自己哪儿来的勇气这样问一位军衔偌大的军官,她甚至感觉她下一秒就会掏枪崩了自己。

“请跟我来。”

盖尔走在她的前面,户外凉风嗖嗖,而前面的人看起来很是悠然自得。玛格特抱起手臂取暖,依旧没有打消杀死她的念头,这样的话至少她可以获得自由,哪怕是死也无憾。
那么为什么不捡起路边的石头?

因为畏惧死亡?

因为畏惧死亡。

作为医生死亡早就成了她认知范围内司空见惯的事,可她却因为死亡的寂静而感到恐惧。

“我看你一定是冷了。”她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披在玛格特肩上,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这个女人可能是来救她的。玛格特甩甩头,不希望自己对于她有任何的好感。

“我喜欢和犹太人打交道,上面也批准,所以我的大宅子里就有了艾莉诺和你。不得不承认你们是很有想法的民族,更何况你救过我的命。”

此话一出玛格特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她口干舌燥,看着身边的军官给领带松了紧,自己也才稍微放松下来。

她想着或许今晚不用把她当做一个纳粹,而是一个救过艾莉诺,这个同样是犹太人的长期受到良心谴责的军官,即使她只是觉得犹太人有趣,想要找点乐子而已。

“我没有救你。”玛格特的声音冷到自己都不怎么信。

“你没有杀我,那意味着一切。”盖尔似乎看得很开,她伴着玛格特的脚步,没有因为腿长的优势而走得很快。
玛格特的心思乱的很,她的余光时不时扫到身边这比她高了几乎一个头的女人,微微皱眉一低头,侧脸就蹭到了她的肩膀。

“我没有昏迷,也没有睡着,可以感觉得到你很想杀我的气息,虽然最终是因为一个小护工跑进来打乱了你的计划,但还是要感谢你的那瓶抗生素。而且我们杀了很多人,这怎么都不能相提并论。”

盖尔侃侃而谈的时候,玛格特不动声色地稍微离她远了一步。她些许沙哑的低声调让玛格特不能否认她的真诚,她也没有想过原来纳粹也有价值观比较正直的军官。

“可这并不能抹煞一切不是么?你为什么要把我和艾莉诺留在这儿?你知道我们丝毫没有用。”玛格特有点激动,却表现得心如止水,她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些什么,为此感到困扰的同时,也消磨不了对她的关于纳粹的恨。

“可能你会感到困惑,但我保证你迟早会知道的,玛格特。”
盖尔停下脚步,侧身为玛格特拢拢军装外套,右边臂膀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随之一阵的同时,也迫使她不得不随着转身。

“你知道,有时候你应该向艾莉诺学习一下,她从来不会多问。”

波特兰<Portland>·4

新年一更。= ̄ω ̄=
新年快乐大家。么么扎。







Beca Mitchell为了赖床又捏爆了一个闹钟。
在铃声再次响起的时候她正纳闷,烦躁地抓起枕头旁的金属物,最终还是停手了。
这可是手机,别再毁了。
Beca不耐烦地右滑屏幕上的绿色小块,听见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音调的时候,她又看了看来电显示,只有一个unknown。
“请听我说完,Beca Mitchell小姐,”电话那头有些低沉的中年女声清了下嗓子,“我是Amanda Magalenda上校,换句话说,我来自美国军方。”
“军方?”Beca轻蔑地挑起一边眉毛,她坐起身,从床头柜掏出一根大麻,拇指和食指捏了下烟头部便燃了起来,“你们还嫌害得我不够糟糕?”
“我是来提供给你一个救赎的机会,Mitchell小姐,”Amanda依旧很冷静,她的声音严苛而笃定,而Beca并不觉得很可怕,“你凭着我们给予你的第二次生命去杀人去贩毒,这些我们都了如指掌,你就像是我们的孩子。你知道,想要父母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孩子身上是很难的一件事。”
Beca冷哼一声,对于这种说法嗤之以鼻:“我本可以安心地下地狱或者上天堂也说不定,是你们硬把我拉回来,只为了在我身上做实验,对吧,母亲?”她的眼睛空洞地盯着前方,寥寥的白烟影响了她看窗外的日出,“没有人知道那有多痛苦。”
“Beca,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拯救世界?通过我们从你身上提取的干细胞来制造更多的超级战士?他们可以成为全世界的一道安全防线,”Amanda声音有些调高,“这是我们军方一直致力于做的事,保护,不是么?”
“那只会造成混乱,你以为超级战士他妈的没有思想没有感情吗?你他妈这是在造该死的人工智能,一群Beca Mitchell只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还有,”Beca一口气把剩下的大麻卷吸完,“那东西叫血清,干细胞连个该死的克隆人都搞不出来,明白?”
“Fine,Fine,我们都知道你是医学出身,”她感到Amanda喝了一口水,“这次我找你不是为了这个,Beca,那个叫Chloe Beale的警探貌似……查出来些什么。”
“…”她皱皱眉,从抽屉里拿出另一根大麻卷。
“感兴趣了?”Amanda自顾自说着,“她知道Emily Blunt的真实身份,也正在调查你着手办理的开胸烙字业务,我好奇的是,短短几天而已,你是怎么做到让她对Beca Mitchell产生那么大兴趣的。”



"这和你无关。"



"你知道该怎么做,Beca,"Amanda拿出一份协议,上下看了看,"三天后我会给你电话,希望到那时你能明白什么才是真正被自己放在心上的。"



…………………………………………………………



Chloe被Kurt Weller约在那个他们都常去的小酒馆。
他似乎有点兴奋,一连喝了好几瓶威士忌。Chloe开始感到无聊,因为身边的Kurt神探已经醉得奄奄一息了,他趴在吧台上食指敲击着桌面,像是某种摩尔代码。
Portland事件已经被搁置了,以至于NYPD整个警局都蒙着一层阴影,Kurt用酒精麻痹自己,他认为自己很无能。
Chloe把Kurt架到酒吧角落的沙发上,整理好自己的衣衫走向一桌空闲的台球桌。





邻桌的男士似乎对她很感兴趣,每打完一杆就开始向Chloe吹口哨,让她有点烦躁不安。Chloe本想拿出警徽警告那群人,却感到身后的一股压力。一个人握住了她作为支架的左手腕,并用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右前臂,Chloe能感觉这个人结实的小腹紧贴着自己的后背,耻骨联合正好不轻不重地抵在她的臀部,Chloe胸口的心悸顺着往下到了这个于自己很是敏感的部位。她竟动弹不得,这个人渐渐前倾身子,用鼻翼和侧脸触碰Chloe的耳畔。



"姿势不标准,警探。"


Chloe知道是她。没有任何原因地,从她一碰到自己时她就知道。而Chloe没有任何余地地妥协了这样的肢体接触。


"Beca Mitchell,好久不见。"


Chloe见眼前Beca修长好看的手指做出架杆的姿势,自己就会意地把球杆放了上去。Beca的右手循着Chloe前臂的线条滑到她的手背,调整了几下角度,轻轻一推,球碰了好几下桌沿准确无误地进了洞。而Chloe来不及思考她精湛的桌球技术,她的每一寸神经每一寸皮肤,都感知着Beca呼在自己耳畔的气息和手指在自己手背的触感。这个混蛋似乎很贴心,她的身体和自己的后背保持着似有似无的距离,像是怕压着。Chloe吞了口唾沫,抿唇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被Beca的温度或是什么弄得满身都是汗。
"Wow,技术不错。"



Chloe抽回依旧在Beca手心里的双手,正想起身却发现被她圈在了怀里。Chloe微微偏头,透过肩膀向后看顾自站着不动的Beca。
"不打算收回去吗?"
"这得等你转过身了,"Beca戏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Chloe不止一次纳闷这个扑克脸怎么做到让语气这样戏谑的,"我保证。"
Chloe无奈,她乖乖转身,近在咫尺的Beca Mitchell双手果然没有继续撑在台球桌上。



看在上帝的份上,她转而把手圈在了Chloe的腰肢。



Chloe理应掏枪突突死前面这个占自己便宜的混蛋,在Beca轻轻一搂把自己护在她怀抱的时候更加坚定了这个决心。Chloe摸着自己胯边的手枪,另一只手抵在Beca的胸前,避免她更加靠近自己。



"Uh-uh,完全没必要的,警探,"她抬头对上Beca仿佛要睡着的眼睛,"说完话我就走。"



"Yo,妞儿们,哥们儿还以为你们要后入!怎么不继续?!"Beca扭头看着隔壁桌撑在台球杆上的大胡子壮汉吹口哨说着,"看什么?想我带你回家?哥们儿比较好你怀里这口,你看起来…不太好对付。"
Chloe皱眉,正想反驳什么。Beca放开她走向了那位壮汉,她几乎只有那男人的一半那么宽。
"嘿,你。"Beca逼近他,瘦小却咄咄逼人。
"跟大爷回家吗?"男人后面又聚集了几个纹身男,他们身上混杂着酒和汗的味道,Beca不由得耸耸鼻子。
Chloe手里捏着警徽,准备随时结束酒吧里即将到来的打斗。
她看到Beca轻笑了一下,双手抓住男人的夹克便把他甩出了几米远,接着只是单单用手肘就摆平了三个人,最后的男人,她也只是把他按在台球桌上,轻巧的一拳打在鼻梁上晕了过去,顺道,台球桌直接被那股力量劈成了两半。
"嘿!女超人,"酒吧老板气冲冲地走向Beca,"谁来赔偿我的损失?"
"不好意思,警察办案,都散了吧。"Chloe的警徽终于派上了用场,虽然还没从刚刚杰西卡.琼斯般的打斗中缓过神来,不过作为一名警探的随机应变能力还是可以把那事儿存档。




等人群都散开后,Chloe抓住Beca的衣袖就往酒吧外冲出去。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Chloe有点气,乖乖女如她,认为这样的暴力解决方式是不可取的。
"嘿,我刚刚收拾了那群想带你回家的杂种,"Beca面无表情地摊手,"我承认是暴力了点,但是很大快人心不是吗?"




"你是什么?"Chloe眼神闪烁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叹口气问到。
"什么?"
"你问这话是在开玩笑吗?Beca Mitchell,你刚刚单枪匹马把五个壮得跟托尔一样的男人打得气都不敢喘!还有什么?噢,还有他们飞出了几米远,你只是一个拳头都可以劈裂一张台球桌!难不成是我的幻觉吗?"
Chloe有些激动,她在Beca面前踱着步,街头的冷风吹得她鼻尖红红的,她嘴里不停扑着白气,Beca看着她,感慨Chloe飞快的语速和转冷的天气。
"好吧,这世界上有变种人也不足为奇不是么?"Beca上前一步握住Chloe的肩膀,"Be cool,detective。"
"我知道这城市有一个穿着铁罐的亿万富翁和时不时出来放个烟火的绿色大块头,但他们都不在我的认识范围内好吗?而现在我面前就站着一个异能人,你应该能理解我不能那么轻易的be cool,"Chloe猛推了一把Beca的肩膀,"放开我!满是纹身小姐!"
Beca无奈放开双臂,随即见Chloe走了好几步又转过身的时候她的嘴角不由得上扬起来。
"所以你还会其他什么,除了力量之类的,我是说…飞翔或是…速度?"Chloe感到她的心跳的飞快,似乎都不属于自己了。
"不,只有力量,"Beca抱起手臂迈开脚步,很默契地,Chloe也朝着满是纹身小姐的方向走去,"有件事得让你知道,Chloe。"
Chloe耸耸肩:"应该没什么比你是异能人这点更让我惊喜了。"
"离Emily Blunt远一点。"Chloe呼出一口气,感觉身边的空气都快被Beca的低气压凝固了。她的眼神深邃而冰冷,丝毫不像在台球桌前调戏自己的她。



Chloe并不怕。



"警探,你全然不知你搅进了什么局,离它远一点,为了你的安全。"
"不不,"Chloe摇摇头,"你只是怕我把你的…你的…情人,姑且这么说吧,弄进监狱。"
听她这么说Beca咧开嘴笑了起来,她摸摸鼻子:"不管你怎么说,那都不是真的。"
"你知道吗,我原本已经不打算管Emily Blunt的案子,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好奇了。"Chloe咬牙,转身拢了下外套就径直离开。



"我认真的,警探。"



"正巧,我也是。"Chloe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

波特兰<Portland>·3

这次多放一些,同样po主需要等待大家的回应= ̄ω ̄=

这次请到了NBC新剧【盲点】里面的Kurt Weller蜀黍来客串╮(╯▽╰)╭

所有的真相慢慢在浮出水面,脑洞需要开更大才行。


………………………………………………………………


Chloe早上起床的时候站在公寓的窗台边,看着空空的街道时不时飘过一两个垃圾口袋。





她忍不住地回想迷人的Beca Mitchell。





而她就这样把自己的坐标暴露给了一个罪犯。




临走前,她好像还给了自己一个吻,吻在脸颊。

那个该死的有前科的家伙还说:“Chloe,你看起来真的很美。”





然后?然后她消失在了夜幕。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Chloe手里拽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告诉Gary棕发纹身女已经知道他们调查的事。

想想又觉得不妥,她把手机丢在床上,连着整个人也躺了上去。整晚Chloe的脑袋里重复的都是,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种自问,让Chloe更加坚定了要把Beca Mitchell一直以来保护得严严实实的人逮出来。






换好衣服出门的时候,Chloe感觉自己好像又忘了什么事。






Chloe发现了一处计算机漏洞,那些该死的她搞不懂的程序和混乱的档案让她有种直觉,或许Beca那日一直视奸的Jablonski一家背后确实有什么隐情。






介于已经深挖出了Dastin所有的家底甚至祖先,Chloe决定把调查重心放在妻子Easis身上。





Gary建议用一种反向思维的方法,从一些纽约市比较有名气的贩毒团伙开始搜寻这个女人的身影。Chloe觉得也正好,这种方法可以让他们更加了解整个贩毒网络。

事情在一周后的一个下午有了转机,而在此之间少说也有三起凶杀报案,刑事组一些焦头烂额的小菜鸟甚至慌乱到把案子报给了Chloe,不过她此时此刻并不感兴趣。





就是这个上午,Chloe在调查一处海湾贩毒案件的视频监控时,发现一个女人的背影和Easis很像,不过不敢确认。直到她通过一些黑帮关系,带着Easis的照片去到那个贩毒组织打自己作为缉毒警探的脸而买了包粉,顺便在给毒贩小哥的礼物威士忌里下了点药才问出了照片上

女人真实的名字:Emily Blunt。






“所以Easis就是Emily Blunt,全纽约市最大的贩毒网络掌控家族Blunt?”Gary睁大了眼问Chloe,有点不敢相信。

“是啊,当时贩毒的兄弟还鄙视说我作为瘾君子竟然不知道她,”Chloe抱着手臂翘起二郎腿坐在Gary对面,“这真是荒谬。”






“那么很可能Beca Mitchell就是在为这个女人打掩护了,”Gary拍拍巴掌,“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明这一点,Emily Blunt现在完全更换了身份,该死的现代科技。”

“没错,”Chloe打了个响指,“我一直有个疑问,我们为什么不……送他们去吃牢饭?”






Gary顿了顿,然后叹口气:“Chloe,我记得我早说过这个问题,我们不能树敌无数,虽然我们是警察,可也有家人,也得生存不是么?哪怕是超级英雄,也会隐姓埋名遮个脸什么的,我们是摊在台面上的人。你觉得呢?”

Chloe不是不同意这点,她本就不是个很正直的人。她只挑感兴趣的案件训练思维,她甚至缺乏同情心:“Fine,让我们把这事结了。”






下班后Chloe走出警局。

她呼出一口白气,没有意识到什么时候开始天气已经转冷了。






Chloe突然有点想念昨晚的小酒馆。她没有开车,而是选择步行过去。站在橱窗前的时候,她犹豫了再犹豫,还是没有进去,像是在害怕什么。即使到了傍晚,她还是拢了拢外套,执拗地在小酒馆旁的咖啡厅打包了一杯美式边走边喝。

出了咖啡厅,她一眼就看见街斜对面那辆破旧的桑塔纳,那个接应Beca出狱的男人坐在车头抱着手臂,而Beca则叉着腰站在他面前。

她还是穿得很少,黑色衬衫很能展露她的罪犯气质。Chloe咬咬下唇,摸出手机见现在差不多是五点,她清清嗓子还是决定过街。






“嘿,”Chloe嘬一口咖啡,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随意一些,“Beca,我没记错的话。”

她能看出Beca对于遇到自己并不意外和惊慌,她仿佛一个经历了信用危机的国家首相般板着个臭脸,语气却是十足的戏谑:“你没记错,这个Beca昨晚还用很Beca的方式送你回了家,很酷对吧?”

她的表情稍稍柔和了一些,让Chloe也放下了些许戒备。

“嗨,我是Jesse。”满脸胡茬的颓废男伸过一只手,Chloe点头也告诉了他自己听起来并不怎么悦耳的名字。

“Dude,我想和Chloe单独聊几句。”

“你说了算。”Jesse很听话地钻进车里的同时,Beca把Chloe拉到了街沿。






“你想跟我说什么?”Chloe扬起下巴看着对面人,“你知道我只是过来打个招呼吧?”

Beca上扬一边嘴角轻笑了一下:“Shh……Dude,你不能破坏现在的气氛,我刚刚差点就要吻你了。”

“我不是个dude,而且我不会想要那个吻的,我们只是……监视与被监视的关系,在你的定义上来说。”Chloe憋嘴,在她有记忆以来还是第一次回应别人的调情,这种感觉怪透了。

“Ok,你有什么进展了吗?”

“没有。”

“你在骗我,Chloe,”Beca上前一点点,Chloe感觉她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自己的前额,“眼睛里容得下一片海洋的女人可不是会撒谎的人,至少在我看来不是,我想你也不会辜负我的。”

“谈话到此结束,”Chloe发现Beca宇宙一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让她有点受不了,这只能证明扑克脸还是有情绪的,“我不想把时间花在和你贫嘴上。”

见Chloe转身就要离开时,Beca尝试性地把手搭在她一边肩膀上,强迫她转过身来:“还没有人让我送她回家却不留电话号码的。”

“噢,”Chloe意味深长地看着Beca,“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而且你确实是。”






“嘿,我知道你在跟踪我是因为我站在你们条子的角度看了问题,”Beca双手插裤兜耸耸肩作无辜状,“如果我调查了你的电话号码就是个纹身抽大麻又有前科的变态了。”

“如果我不愿意给呢?”Chloe低着头抿嘴,很佩服自己这么快学会了调情。

“我现在很想更好地了解你,我想你也是一样,所以,”Beca轻柔地抬起手,用大拇指抚了下Chloe眼角掉落的一根睫毛,“拜托。”

Chloe又感觉到了那股心悸。

她不能否认自己的呼吸频率快了起来,眼前纹身女孩的眼神真挚而清澈,有那么一瞬间Chloe感觉她根本不是罪犯,只是个叛逆期的普通女孩而已,还是个有魅力的女孩。

她摊开一只手,Beca很了然地把手机递给自己。






Chloe输入号码的时候以作为一个警探该有的心理素质调整好了自己:“我想你的下一句应该会要求我告诉你call me maybe。”她把手机还给Beca,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Relax,detective.”


离开的时候她听到她这样说。不仅如此,Chloe能感觉Beca的眼神跟着自己有那么久的一段时间,嘴角上扬着走过了下一个街区。







Chloe走到华尔街的时候见前面围了一圈警车。



“嘿,嘿,女士,请你绕行。”



被一个年轻警察拦住前行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被前面一个车祸现场或是什么困在了原地。

NYPD。

Chloe眯着眼,看到前方错落着停放的警车印着自己最熟悉的字母。她拿出警徽给年轻警察看了一眼,他一时有些慌神。

“你是……Beale警探,”他有些紧张,甚至像个中世纪的木匠一样脱下了帽子,“久仰大名。”

Chloe笑,然后恢复一本正经:“所以,前面是发生了什么?”





“就是和前几天如出一辙的凶杀案,”年轻警察戴上帽子,挠挠脑袋,“傍晚的时候又发生了一起,这是第二起了吧,全部发生在这两天,也是够频繁的。”

Chloe皱皱眉,抱着手臂看着年纪差不多刚刚大学毕业的小警察:“能具体跟我讲讲么?我可以带你逛逛你们都很好奇的档案室。”

“可是这……好像不归Beale警探这种缉毒组……”

“你确定?”






“好吧,好吧,”小警察摸摸头,“大概一年前的样子,发生过一模一样的事情。NYPD当年介入的时候已经发生了将近三起,凶手的作案手法很残忍,不像是直接掏出心脏,而是用什么东西按照精确的解剖手法融化胸骨和肋骨,拿出的只有心脏,连主动脉,肺动脉,甚至心包都只是融开一条缝隙,全部留在体内,独独拿走了心脏脏体。”

Chloe听到这儿吞了口唾沫,她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胃里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

“每个受害者的胸骨窝总会留下一个烙印上去的痕迹,Portland,”年轻警察补充到,“才进组就遇到这种事还真是……真是有点……操蛋了。”

“Portland?你是说,缅因州?”Chloe疑惑地皱眉,看着眼前有些迷茫的小警察额上渗出斑驳的汗迹。

“对,我感觉这凶手是在嘲笑我们,这按理说是个很明白的线索,然而几年了我们什么都没找到。”

“受害者的共同点呢?”此话一出,Chloe就有点语塞于自己可怕的好奇心,还好的是菜鸟警察并不这么认为,他很可能欣赏Chloe密不透风的洞察力。

“说到这个的确有,他们都曾是贩毒或是瘾君子。”






Chloe看看周围惊慌失措的人群,突然想起了自己一直以来忽略的事——她曾怀疑过Beca是两年前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Chloe急切地掏出手机,它差点掉在了地上,把对面的小警官吓了一跳:“Beale警探,有什么问题吗?”





时间是5:23。





“大概什么时候案发?”Chloe咬着下唇,如果不是夜色太浓,对面的年轻小伙可能估计她下一秒就会晕过去。

“5点14分的样子,当时接到的报警电话,我们是在五分钟之内赶到的,尸检报告还没出来,不过Weller警探说受害者是在差不多5点10分左右遇害的。你知道……他一向没有错,”小警察的眼珠在眼眶里打转,提到Kurt Weller的时候他很佩服地耸耸肩,然后打量着Chloe,“Beale警探,真的没事吗?”





她挥挥手,感觉前额已经冒出了细汗:“没什么,只是想到还有个……案子没有处理……辛苦你们了。”说着她转身快步钻进一辆cab,心跳有些过于地快了。





Chloe没有理由不相信Kurt Weller的推测。

他是NYPD重案组的传奇,作为一个资深警探他还是个执业法医,这个身高190的男人有自己的破案小组,他们风里来雨里去专门解决一些棘手或是政府高官的案子。他是个暖心的人,也就因为这一点(或是那双蓝色瞳孔)吸引许多女警的注意。

这之中也包括Chloe。准确地说,他俩还有过一段。

然而Chloe现在只想跳过。






她摇摇头,回忆到自己遇到Beca应该是在五点的样子,她调戏了自己将近十分钟,而走到华尔街需要的时间至多五分钟。就算开车,Beca似乎也完全不可能用如此精密的手法作案,特别是,有自己作为目击者的不在场证明太完美了。






她怀疑她不是没有理由。

Beca Mitchell入狱两年中的一年多,都没有连环杀人案的发生,或许是她年纪太小没有考虑雇一个替死鬼帮助自己掩盖罪行。而在那之前,连环开胸杀人案件可是闹得沸沸扬扬,整个NYPD甚至FBI都有些恐慌,媒体纷纷报道,案子悬而未决。






话是这么说,然而今晚的一切让Chloe不得不撤销对Beca的指控。





要怪只能怪纽约最近暗得太早,不然那家伙绝对不敢在白天

作案。






第六感告诉她还是不能完全撇清Beca和连环杀人案的关系,Chloe好像也无暇去想为什么,或是那个怪异的烙印——Portland,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迷迷糊糊地在cab后座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Kurt Weller,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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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Kurt Weller一向很忙,被Chloe的一条短信弄得咋咋呼呼地跑到了警局楼下的In-N-Out门外。

“嘿,伙计,”Chloe不满于自己拖着疲惫的身子刚下cab就被Kurt命令的语气质问的感觉,她抱起手臂,“当初是你说我床上功夫不好才甩了我,这么说你可算是欠一个女人的。”

“Ok,fine,”Kurt举起双手无奈求饶,“我很忙,Chloe,相信你也听说那个重操旧业的开胸变态的事了。”

“现在能誊点时间给我吗?拜托。”Chloe走近眼前性感十足的硬汉,微微皱起了眉。

“噢,别,不要puppy eyes,”Kurt仰起头不自在地笑了笑,“好,我这会儿也差不多下班了,你去点餐,我拿了包就来找你好吗?”

Chloe看着Kurt跑回电梯的狼狈样自豪地笑,她走进In-N-Out,点了好几个大汉堡和三明治,这一天可把她折腾坏了。







“意思就是要我帮你查这个人?Beca Mitchell?”Kurt啃着一个三明治,狐疑地看着Chloe。

“对,刨根问底就好。”Chloe喝一口橙汁,到底的饮料让纸杯Kaka作响。

“嘿,你什么时候对女人感兴趣了?”Kurt打趣,看着手上Beca的基本资料,“还是一个……贩毒有前科满是纹身的小女孩?”

“打住,”Chloe差点呛到,“我对这样阴郁的女孩不感兴趣好吗?只是她很可能和我那边一个案子有关联。”

“噢?那为什么找我帮忙?”

“因为你是NYPD里我唯一一个信得过并且愿意陪我玩游戏的混蛋。”Chloe伸手,摸摸Kurt爬满胡茬的下巴,戏谑地用高跟鞋踹了他一脚。

“说实话我还很怀念和你做床伴的时候,”Kurt倒吸一口气,“要不是你把我的表白当做玩笑,我们很可能就在一起了,”他反手抓住Chloe的手腕,在内侧面印下一吻,“我们天生一对。”

Chloe笑着猛地抽出手,看着Kurt有点愣住的表情自己心里颇有一点虚荣感,“那么事情交给你了,茶余饭后。”说完她起身,回眸给了Kurt一个甜到心坎的微笑便离开了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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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调情作为代价的回报来得很快,Kurt犹如以往的办事效率让Chloe很是满意。

她翻开一摞厚厚的文件,封面上还有一张来自Kurt的便利贴:是个狠角色。






第一页就吸引住了她的目光,Beca的籍贯明明白白地写着Maine·Portland,然而很多很多的个人信息,譬如学历,家庭情况等都被FBI特有的小黑条给抹掉得一干二净,令Chloe惊讶的是,包括Beca Mitchell的罪案记录都出人意料地被抹掉了。






该死。






Chloe揉着头发,开始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来自51区了。


【51区:盛传美国政府及军方研究超自然事物的地方】


波特兰<Portland>·2

“嘿,有发现吗?”Chloe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一团糟的书桌上,桌面密密麻麻摊着关于Beca Mitchell当年的案子。


至于文件,据Gary说是他妻子在FBI档案室的关系户搞到的。



“我敢打赌你为了昨天的小发现熬夜了,我只是让你作为餐后甜点来品尝这件事。”Gary有点埋怨Chloe的同时,也怨自己忘了Chloe是个强迫症这回事。

“嘿,我没有熬夜好吗?只是,”Chloe瞥了一眼laptop上显示的九点,才发现自己是睡过头了Gary才这样笃定,“只是喝了点小酒。”

“算了,赶快来局里,确实有发现。”




Chloe胡乱洗漱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便开车出了门。她感到有点饿,便在转角的星巴克点了份外卖早餐。

“这家的男主人叫Dastin Jablonski,妻子是Easis Jablonski,听起来像法国或者波兰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女儿,现在一岁半。”Chloe刚一进门,Gary就罗列出了一家三口的照片。

“所以?”Chloe看着他,示意应该有些其他什么才对。

“就这些,”Gary摊手,无辜的抬头纹又爬上了他的前额,“这一家很干净,男方是个工程师,女方是个财会,工作稳定,邻里关系处得很好,没有犯罪记录没有前科也没有违规枪支。”

“不过我们神秘的纹身女孩站在那儿半个小时可不是因为只想靠在一棵长得比较好看的树上抽大麻。”Chloe打趣。

“作为缉毒警探你都赶得上某些私家侦探了,Chloe,”Gary递给Chloe一杯咖啡,“既然没进展这事儿我们得放放,新的案子进来了。”

“嘿,我听说重案组那边又发了几起连环杀人案,”Chloe走近Gary的办公桌,微微倾前轻声说,“为什么她一出狱就……”



“Chloe,Chloe,”Gary示意她打住,“说好了,先放一放。”

Chloe瘪瘪嘴,接过一份文件。“别忘了,那个案子是你把我带进来的,所以别你一个人跑了留我一个神经质一般的偏激狂在那里没有任何线索没有任何陪伴,好吗,Gary?”要出门前,她偏头说着,“噢,抱歉,sir。”



“拜托,Chlo,那只是个游戏。”



Gary无奈的声音随着砰的一声门响被Chloe关在了房间内。




办完案子回家的时候还是下午,路上又飘起了小雨。

Chloe感觉手脚冰凉,她把车停在一家小酒吧门口,进去就要了一杯威士忌。




“Detective Beale,我没记错的话。”




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但Chloe又不记得自己在哪里听过。




她转身,眼前的正是害得她熬夜的Beca Mitchell。

“Hi,两天不见。”她的出现让原本清冷的天气变得更冷了,以至于Chloe本来想倒吸一口冷气,怕被看穿,她便故作轻松地说了一句还算不是很莫名其妙的话。




“她今晚的酒算我的,dude。”Chloe循着Beca的手指看向吧台的酒保,随之又回到她身上。



现在是秋天,而Beca Mitchell的穿着显得是那么不正常。一件涅槃乐队大码黑背心和抹胸,拜托?有那么一秒Chloe怀疑这个女孩不正常,即使她的下身穿着牛仔裤和靴子。

唯一有一点可以确信的是,她全身的确布满了纹身,不是很密密麻麻,Chloe注意到Beca的纹身全是变过形的文字,字体也很细致,以至于看起来不是很夸张,只是依旧多得吓人。不过如果Chloe是个纹身控,可能还会询问Beca这么多纹身是怎么排版才做到还挺好看的,一定要推荐给她这个纹身师。



“很好看?还是很吓人?”Chloe咬咬牙,淡定地抬头见Beca把酒杯杯口放在嘴边,用一种迷醉的眼神看着自己。而她盯着眼前女人的手臂看了近乎有两分钟了。

“很……年轻。”Chloe拿起酒杯几乎一饮而尽,生怕被Beca看出任何破绽的同时,第六感告诉她她已经看出了。

“我不年轻了,25岁,”Beca抿一口酒,一滴酒红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滑下也浑然不觉,Chloe心悸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想驱逐内心里可能叫害怕的一种感觉,“至于你,Chloe Beale小姐,也大不了我几岁。”



“噢?你还知道什么?”Chloe喝完剩下的酒,有点诧异第一见面时在Beca眼前一晃而过的警徽竟已足够让她记住自己的名字,她挑眉,正想从她那儿套话的时候不料Beca Mitchell竟还不避讳地全盘拖出。

“你知道我叫Beca Mitchell,你是个缉毒组的警探却管起了跟踪组该管的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即使我出狱了,你也正在调查我。”棕发女人上扬嘴角,用Chloe的酒杯杯底敲击桌子示意酒保自己需要服务。



“谢谢。你的消息倒是灵通,”Chloe又惊讶了一次的同时,也不得不配合Beca调情般的语气和贴心的要酒举动,“那么你觉得我为什么调查你?”

“论说到消息灵通,我是个罪犯,出狱了也得自保不是么?而至于你调查我……或许你是对我的服役周期不满意,或者……你认为我在替什么人坐牢,”Beca直直看着Chloe的眼睛,拿起酒杯自顾自和她的碰了碰,“不过你调查不到任何东西的,相信我。”



Chloe只看到Beca瞳孔的蓝和无止境的冷,她吞了口唾沫,打算采取自救方案:“那么我还有没有这个荣幸要求你送我回家呢,Beca Mitchell小姐?”




这句话才一说出口,Chloe便觉得自己心甘情愿跳进了一个深渊,特别是当Beca先是惊讶地抬起眉梢,然后起身拿起Chloe座椅后的外套为她披上表示默认的时候。

波特兰<Portland>·1

不多说这个脑洞= ̄ω ̄=【毕竟人家真的很喜欢很喜欢酷的坏的各种样子的撩妹儿狂魔AK】

大家有什么意见提出来噢特别是看到后面心疼学姐的噢【AK厨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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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y Hudsen警探在他这个年纪算是比较显老了。




他嘬了口咖啡,这个棕发男人长时间陷入两年前的连环杀人案一直缓不过来,妻子曾劝诫他不要再继续。

直到现在案子似乎又有了一点转机。





“Chloe,过来一下好吗?”Gary打开办公室门,偏偏头示意在大厅忙得焦头烂额的金发女人来帮帮他。

“好的先生。”女人放下手中的一大堆文件,整理了下头发走了进去。




“又是关于那个案子吗?”她开门见山,让Gary有点惊讶。

“记得上次我让你帮忙调查的那个毒贩吗?”他摊开一些照片,吸引了她的注意。

“当然,”Chloe叉着腰耸耸肩,“她最近被释放了不是么?而且这也不归我们NYPD管,当时调查进行到一半就被一纸FBI逮捕令终止了,我连她面都没见着。”

Gary看了她一眼,眼前这位魅力女士是警局近年来最出色的一名警探,他甚至觉得Chloe能把所有的事情做到天衣无缝的好。

“现在就让你见见,”说着他从一叠照片里抽出一张,“这位就是曾把整个FBI小分队逗得团团转的Beca Mitchell小姐。”



她看起来趾高气扬。



这是Chloe的第一印象。照片中穿着橘色囚服的女孩看起来20岁左右,气场却阴森黑暗,她眼神深邃,从胸锁乳突肌内侧的纹身看来应该全身有不少处。至于说她趾高气扬,可能是她的面无表情,或是扬起的下巴和垂眸看着镜头的样子给自己的错觉,这一点Chloe也说不准。



“挺可爱是吧?”她觉得Gary不像是在问一个问题,便配合地扯扯嘴角笑了笑。



“告诉我你找到的线索好了,两年了,你没忘我都忘了。”

“嘿,Chloe,”他继续喝咖啡,Chloe感觉自己都在帮他憋尿了,“当时让你被迫停止调查,自己心里肯定也堵才对,我是说依我对你的了解。所以现在案子出现一丝转机你应该高兴才是。”

“行了,切入正题。”她有点不耐烦。



“是这样,”Gary终于放下了马克杯,“我发现的疑点并不是来自于这个毒贩本身,而是她入狱两年前发生的事。”

“当时的Tatum集团是垄断纽约毒品市场混得相当不错的菜鸟,在好不容易如日中天起来的时候为什么他们的头子Mitchell说自首就自首了?就因为一份证据她就吓到自首么?这未免太草率,作为一个常年在地下行动不被发现的贩毒团伙,Beca Mitchell的智商和策略头脑肯定没得说,然而她既没有越狱也没有在监狱组织自己的小团伙,而是老老实实等着被保释,这一点最近一直困扰我,Chloe。”

Chloe的眉头皱在一起,所有的事情联系在一起的话听起来的确不太符合逻辑。



“她像是在保护什么。”



“没错,”Gary激动地站起来拍了下桌子,“她似乎也极力在掩盖什么。我们往周围撒网来看,自从入狱,纽约的贩毒率只升不减,这是为何?”

“一般来讲,再牛掰的贩毒团伙也会有另一股旗鼓相当的势力与之抗衡,这很正常,长官。”Chloe转转眼珠,摊开一只手说着。

“好,那接下来这个怎么样。她只蹲了两年牢狱,而并没有人敢说什么。这正常吗,Beale小姐?”

Chloe的眉头皱得更紧,如果Gary不提,是个人都会觉得一个毒贩头子蹲两年牢狱极其反常。

“这个组织还在运行,并且在两年内渗入到了警局内部。”

“那么,”Chloe抿了下唇,“你是说Beca Mitchell在监狱内发号施令?”

“不不,我们可以证明她的与世隔绝,”Gary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写写画画,“她被关在为汉尼拔那样的怪物专制的牢房,那里的几个混球一直殴打她,而作为关毒贩的地方,怎么会有人不知道她?”



“好吧,我好像感兴趣了,”Chloe抱起手臂,“你需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Chloe,”Gary放下笔,“在你没案子的时候跟着她,如果她有所隐瞒,那么这个隐瞒会把我们指引向真相。”


“她很有可能在为谁背锅,”Gary凝视桌上的文件,感觉总有什么自己已经遗漏了。


“不过我们可能因为这个游戏丧命,Chloe。”他神情严肃,眼神笃定。


“没关系,我的警探生涯,也该刺激一下,更何况,”Chloe拿出警徽别在腰带上,“这是声张正义,谁不想成为超级英雄。”

………………………………………………

这天是Beca Mitchell出狱的日子。



Chloe坐在车里有些百无聊赖,回想和Gary Hudsen这种闲暇时便处理滞留案件的日子已经持续了五年,他是她的良师益友,Chloe很庆幸这一点。

她像平常一样从盯梢开始,缉毒组的案子最近不是很多,这给了她充分的时间来研究Beca Mitchell。应该也会像以往一样,两个自以为是福尔摩斯的人在把案件梳理清楚后会选择无所作为,而是单纯当做对智商的考量。



这只是个游戏,没有人会陷在游戏里。



Chloe抬头,望着监狱的高墙和铁门,然后吃完了一个三明治,半梦半醒了有一刻钟,便见到了那个颓废的纹身女孩,她被她那种年轻女孩不该有的阴郁气质惊了一下。

她拿出望远镜,看到一个流浪汉模样的男子开着一辆破烂的桑塔拉来接她。感觉这不该是一个领袖应有的待遇。她看见她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嘴,微微眯着眼盯着车窗外。



Chloe发动汽车,抄了个远路小心翼翼地跟着目标。



她在那棵树旁边抽了几根大麻,站了起码有半个小时了。

Chloe打算采取行动。

这样的搭讪显得无缝衔接。Chloe暗暗舒了口气,毕竟从Beca转身的那一刻起,她便认定这家伙是个莫名其妙就很迷人的机灵鬼。



她的模样倒是好看,即使五官有些过于立体。以至于自己竟一时慌神被她“树咚”了一把。



Chloe只觉被她深邃冰冷的眼神盯着看的时候,心慌极了。

“Next time don't let me see ya around this block again,got it?”Chloe甩出这句话时觉得自己讨厌死了眼前这个小孩模样的人,大好的青春用来去做些犯罪的勾当不说,她还有乱七八糟的耳扣和几乎布满全身的该死的纹身。

什么样的人才会虐待自己般地打那么多耳洞弄那么多纹身,这是种病态,Chloe一直坚信。


“Then I'll see ya around.”她调情般的语气让Chloe更心慌了。



除了对Beca Mitchell并不怎么美好的初次印象,Chloe还收获了更有价值的东西。纹身小孩死死盯着的别墅主人是Jablonski一家。

这一点线索已经足够她刨根问底一晚上了,是的,那该死邮箱上的名字出卖了他们。



那么抱歉了,Chloe Beale警探要拯救世界了。